“哎呀你作弊,你怎么可以告诉她真相,万一她受早产了呢?”
贺思妍娇俏又任性的声音进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一阵阵的抽痛随之袭来。
下一秒。
“什么味道?”
“天哪宴哥哥,她是不是尿了!”
贺思妍看着我身下湿了一片的被子,捂着鼻子跑了出去。
贺明宴皱眉按铃。
“你们做了什么!产妇这是受到,羊水破了早产了!”
医生赶来做了诊断后,便迅速将我推进产房。
“看来还是宴哥哥赌赢了,宴哥哥讨厌!赌赢了也要补偿我!”
“好,等下就狠狠补偿你!”
产房内,“产妇再用点力,看到头了!”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后,我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像是被扯开,“啊!”
而一墙之隔的病房里,两具身躯紧紧缠绕。
“啊,宴哥哥,轻点!”不知过了多久,婴儿哭闹声将我唤醒。
“是个男孩,五斤六两。”
助产士给我擦去额上的汗珠,将孩子放进保温箱。
被推回病房后的第二天,贺明宴才姗姗来迟。
“清晚你还好吗?妍妍说刚生产完的女人吃这些有好处,尤其是你这种早产……”
他突然顿住,放下补品看向我。
见我没什么反应,便摇起床头想喂我吃东西。
我躲开他的手,终于看向他,视线在他脖子上停留一瞬。
那几个草莓印明晃晃地提醒我,我从被推进产房到现在,他和贺思妍做了什么。
注意到我的视线,贺明宴下意识地想拉衣领。
但他似乎忘了,四月早就穿不着高领了。
最终还是我率先出声,“别遮了。”
他手一僵,有些不自然道,
“这是……过敏,我擦擦药就好了。”
我没接话。
门口护士的八卦声传来。
“昨天有个产妇在里面生孩子,一男的和别的女人在隔壁病房啪啪啪。
造孽哦,又是谁的丈夫,谁的爸爸哦!”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
还是医生进来打破了这一局面。
“孩子各项指标都不错,可以和妈妈见面了!”
看着保温箱里软软糯糯的孩子,理智告诉我该去抱抱他。
可不知怎么,我却莫名烦躁。
孩子恰在此时哇哇大哭。
见我不动,贺明宴只得硬着头皮抱起孩子哄。
我看着在他臂弯里酣睡的孩子,轻声道,
“贺明宴我们离婚吧,放我走,我什么都不要,包括孩子。”
“你说什么?孟清晚,你配当妈吗?
你有什么火冲我来,孩子是无辜的,你太自私了!”
贺明宴气得直接摔门走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生完后,喂时想死,孩子一哭也想死。
即便他在我的病房门口安排了两个保镖。
可他不明白,保镖能防我走,防不住我想死。
终于,一个午后,我拿起了床头的水果刀。
幸运又不幸,我被救回来了。
但麻药劲还没过,“产妇自,弃亲子于不顾”的新闻便上了头条。
贺明宴得知消息后冲进病房,开口便是指责。
“孟清晚你到底在作什么?你知不知道贺家会因此受到影响?”
跟着来的贺思妍挑眉道:
“姐姐想引起宴哥哥的关注也没必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