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姐是我们家远房亲戚,是妍妍看她可怜才雇她在家做个保姆。”
我垂眸,只觉得解脱。
五年,一千多个夜。
一句“主雇关系”彻底给这段感情画上句号。
发布会结束已是晚上。
贺思妍已经搬进主卧,我只能搬去隔壁的保姆房。
深夜,孩子再一次哇哇大哭时,旁边房间的撞击声也达到顶点。
我再也忍不住,想出去透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起,我才发现走到了别墅后的断崖。
“在哪呢?”
贺明宴嗓音沙哑,带着喘息。
“赶紧回来,妈刚打电话说孩子一直哭,应该又饿了。
大晚上的你丢下孩子自己出去,也太自私了。”
话音未落,他闷哼一声,挂断电话。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着断崖很想跳下去。
但想到孩子的哭声,我还是强撑着身体准备起身。
突然,身后一股力道猛地将我推了下去。
我死死抓住崖边的石头,“你是谁?”
“别挣扎了,你有产后抑郁,再怎么查你也只会是自。”
黑衣人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再也坚持不住,意识坠入黑暗。
与此同时,贺明宴感受着手中那团柔软,却迟迟提不起兴趣。
他翻身下床,燃起一支烟。
看着窗外浓浓的夜色,
不知怎么,他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而去。
“哇!啊……”
孩子的哭声再次传来,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怎么回事?”
贺明宴推开门,“清晚还没回来吗?”
贺母一脸阴沉,“谁知道她又作什么妖,我真后悔让这么个女人进家门。”
“现在好了,孩子生了也塞不回去了。”
“行了!”
贺明宴掏出手机给孟清晚打电话,但始终没人接。
“赶紧回来,孩子哭的厉害。”
“孟清晚你到底在哪?别闹了。”
消息发出也迟迟得不到回应。
贺思妍眼珠转了转,挤出几滴眼泪。
“怎么办,姐姐一定是生气了,想报复发布会的事情。
要不我去澄清一下吧,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姐姐要怪就怪我,别迁怒孩子啊,他才那么小,太可怜了!”
贺母不乐意了,“胡说什么呢?”
“明宴,我告诉你,这次你不许再去哄她。
都当妈的人了,我们家也没亏待她什么,装给谁看呢?
我就说从小没爸没妈的孩子心理都有问题吧……”
“够了!”
贺明宴声音冰冷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孟清晚问过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