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孤能闻到你身上的桂花香。”
“能听到你的琴声。”
“能感觉到你指尖的温度。”
“这些，很清晰。”
“像是在黑夜里，点亮了一盏灯。”
他说。
我的手，停在了他的太阳上。
我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我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他这是在……
我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福安公公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僵在了门口。
手里的托盘都晃了一下。
我像是被惊醒的兔子，闪电般地收回了手，退到了一旁。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萧景珩也恢复了平里太子的威严。
他端坐着，淡淡地问：“何事？”
“殿……殿下，宵夜备好了。”福安公公结结巴巴地说。
他的眼神，在我俩之间，来回地扫了好几遍，充满了震惊和了然。
“放下吧。”
“是。”
福安公公放下参汤，像是怕打扰了什么好事一样，脚底抹油，飞快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却再也回不到刚才了。
一种尴尬又暧昧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夜深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最终，还是萧景珩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却似乎又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是，殿下。”
我如蒙大赦，行了个礼，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回到我的小屋，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我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09
太子殿下的生辰，是东宫一年中最隆重的子。
从几天前开始，整个东宫就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各宫的主子，朝中的大臣，送来的贺礼堆成了山。
奇珍异宝，古玩字画，应有尽有。
这些，都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只是一个奉茶侍书的宫女。
我只需要在生辰宴那天，比平时更小心，更谨慎，不出任何差错就好。
然而，有人却不这么想。
生辰前一晚，福安公公偷偷地找到了我。
他把我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一脸神秘又焦急。
“阿鸢姑娘，咱家有事求你。”
“公公客气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福安公公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殿下这几，心情不好。”
“为何？”我有些奇怪，生辰将近，不是该高兴吗？
“还不是因为那些贺礼。”福安公公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那些人送来的东西，样样价值连城，可殿下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殿下说，他们送的不是礼，是欲望，是算计。”
“他说，满宫的人，没有一个真正懂他。”
我沉默了。
福安公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阿鸢姑娘，你不一样。”
“咱家看得出来，殿下待你，是与众不同的。”
“你……能不能也准备一份贺礼？不用多贵重，只要用了心，或许能让殿下高兴高兴。”
我为难了。
我一个月的月钱，还不够那些贺礼的盒子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