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她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哎，你这孩子，就是心善。”
我笑了笑，上楼了。
洗完澡躺床上，脑子里过了遍明天的计划。
找老周，说服他去法院。
让王轩那辆宝马变成废铁。
让温棠看看，她选的这个“富二代”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门外有人敲门。
我看了看表，晚上十一点半。
谁这么晚来找我？
打开门，温棠站在门口，眼睛肿得像核桃。
“陆恪，我想跟你谈谈。”
04
在门框上，没让她进来。
“谈什么？”
温棠吸了吸鼻子：“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大半夜的，你跑来找我，我总得知道你想嘛。”
“我想跟你说清楚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有什么不清楚的？你选了王轩，我走人，多明白。”
温棠眼圈又红了：“我什么时候选他了？我当时就是气话。”
“气话？你当着两家人说‘少一分都不行’的时候，可不是气话的语气。”
“我那是被王轩骗了，他跟我说他家有几千万，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我打断她，“你以为他是富二代，所以赶紧把我踹了，结果发现他是个负二代，又回来找我？”
温棠眼泪掉下来了：“陆恪，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我说的是实话。”
“两年的感情，你就这么算了？”
“你涨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两年的感情？你当着我的面说王轩愿意出50万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两年的感情？”
温棠说不出话了。
我看着她：“还有事吗？没事我关门了。”
“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温棠，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什么？”
“你总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就你精明。”
“我没有……”
“你有，”我打断她，“你觉得自己漂亮，所以男人都该围着你转。你觉得王轩有钱，所以马上贴上去。你觉得我好说话，所以彩礼说涨就涨。结果呢？王轩是个空壳子，我也不吃你这套，你现在两边都捞不着，慌了。”
温棠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掉。
“我承认我错了，行了吧？”
“你错没错跟我没关系。”
“陆恪！”
“别喊，”我说，“大半夜的，邻居都睡了。你回去吧，别在这丢人了。”
温棠站在原地不动。
我直接关了门。
她在门外站了五分钟，走了。
第二天早上，赵磊发来消息：“老周的联系方式发你了，他每天下午都在店里。”
我回了个“好”，正常上班去了。
下班后我去了城西。
老周的五金店开在一条老街上，店面不大，门口堆着几袋水泥和一堆管子。
老周五十多岁，瘦高个，头发花白，正蹲在门口修一个水泵。
“周叔？”
他抬头看我：“你是？”
“我叫陆恪，想跟您聊聊王成安的事。”
老周脸色立刻变了：“你是王成安派来的？”
“不是，我是他仇人。”
老周愣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进来说。”
店里堆满了货，老周给我倒了杯茶。
“你说你是王成安的仇人，什么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