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他就是那个半夜闯进我房间的蒙面野男人!
我怀的,本不是什么奸夫的野种,而是他萧祁正苗红的皇太孙!
“放肆!”
萧祁被我这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猛地推开我,拢紧了衣服,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
“宋昭昭,你在这发什么花痴!孤还没死呢,你就这么饥渴地想要非礼孤?!”
我跌坐在地上,看着他那副避我如蛇蝎的样子,突然就笑了。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他不是被绿了,他是自己给自己戴了一顶无形的绿帽,然后戴了整整三个月!
“你笑什么?疯了吗?”
萧祁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地上狂笑,像看一个怪物一样往后退了两步。
“没……没什么……”
我拼命憋住笑,从地上爬起来。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他。
首先,我不确定如果我现在告诉他“奸夫就是你”,他会不会为了掩饰自己长达三个月的沙雕行为而恼羞成怒我灭口;
其次,太医诊断他“绝嗣”这件事绝对有猫腻,很可能就是贵妃的阴谋。
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如果贸然公开,不仅拔不出萝卜带不出泥,反而可能让我们陷入更大的危险。
更何况……
我看着这个让我提心吊胆了整整三个月、天天做噩梦、害我准备带着包袱去江南打工的罪魁祸首。
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想得美!
我要让他继续戴着这顶自己编织的“绿帽子”,让他继续在醋海里翻腾几天!
“殿下,您的衣服破了,臣妾再去给您取一件新的。”
我忍着笑,恭敬地垂下头,退了出去。
转身的瞬间,我嘴角疯狂上扬。
萧祁,你个大冤种,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5.
中秋家宴上,丝竹管弦,觥筹交错,表面上一派歌舞升平。
我端坐在萧祁身边,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端庄微笑,实则如坐针毡。
贵妃坐在皇上身侧,目光时不时地往我尚未显怀的肚子上瞟,那眼神,就像丛林里的毒蛇盯着自己盯上的猎物。
“太子妃近气色不错,看来东宫的伙食养人啊。”
贵妃端起酒杯,阴阳怪气地开口,“只是不知,太子殿下的气色,为何如此……憔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了我和萧祁身上。
萧祁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冷冷地扫了贵妃一眼。
“孤夜劳国事,自然不及贵妃娘娘在后宫养尊处优。”
“是吗?”
贵妃似笑非笑,“本宫怎么听说,太子殿下是在为某些家宅不宁的事心呢?这纸是包不住火的,若是有了什么丑事,还是早些禀明圣上,免得丢了皇家的颜面。”
这老妖婆,仗着皇上的宠爱,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皇上放下酒杯,微微皱眉,“祁儿,怎么回事?东宫出什么事了?”
萧祁面不改色,甚至还伸出一只手,在桌子底下紧紧握住了我冰凉的手。
“父皇多虑了,儿臣与太子妃恩爱甚笃,东宫一切安好。只是近昭昭感染了风寒,儿臣夜里照顾,故而显得有些疲惫。”
他的手心很热,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温度。
我有些诧异地侧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