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路向西。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不是说去公司开会吗？
车子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停下。
程易下了车。
他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很快，一个女人从咖啡馆里走了出来。
看到那个女人，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程雪。
程易的妹妹。
他们兄妹关系一直很好，这我知道。
可程雪为什么会在这里？
程易和程雪说了几句话，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然后，他们一起上了程易的车。
车子重新启动。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车子在城里绕了几圈，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
最后，开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
我把车停在小区外面。
看着他们走进了一栋单元楼。
我等了很久。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他们都没有出来。
我拿出手机，给程易打了个电话。
“喂，曼曼。”
“你还在公司吗？”
“是啊，会刚开完，头都大了。”他抱怨道。
“哦，那你忙吧。”
“嗯，乖。”
他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他在撒谎。
他本不在公司。
他和程雪在一起。
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和那块墓碑有关系吗？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困在迷宫里的人。
找不到出口。
天色渐渐暗了。
程易和程雪终于从单元楼里出来了。
程易开车送程雪离开。
然后，他自己开车回家。
我一路跟着他。
看着他的车开进我们小区的地库。
我没有马上回去。
我在车里坐了很久。
直到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回到家。
程易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我，他笑着问：“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随便逛了逛。”
我不想让他看出任何破绽。
“累了吧，快过来坐。”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坐下。
他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曼曼，等我出差回来，我们去度假好不好？”
“好啊。”在他怀里，轻声说。
心里却在想。
你还回得来吗？
或者说。
你本就没打算回来。
03
夜里，我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全是那块冰冷的墓碑。
程易的名字在上面，像一个烙印。
我一身冷汗。
身边的程易睡得很沉。
他又开始说梦了。
还是那串数字。
“2A0714……”
我再也睡不着。
我轻轻地起床，走到客厅。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给整个屋子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
我看着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家。
每一个角落，都有我和程易的回忆。
可现在，这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谎言。
我必须找到证据。
证明我的猜测不是空来风。
我开始在屋子里翻找。
书房。
程易的书桌，文件柜。
我都仔细地翻了一遍。
除了公司的文件，什么都没有。
我又去了他的衣帽间。
他的衣服，他的包。
我一件件，一个土地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