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满头大汗地告诉他，这文件他们解不了。
客户李总的脸色，会从期待，到疑惑，再到明显的不满。
一个连核心方案都打不开的团队，
如何让他相信后续的能力？
这笔千万的后续款项，以及未来更广阔的前景，
都将因为这个打不开的文件而蒙上阴影。
王志强会陷入疯狂。
他会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电话，
但听筒里传来的，永远都只有那句冰冷的提示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暴跳如雷，
大声咒骂我忘恩负义，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会声嘶力竭地命令他的侄子王伟，
动用一切关系，必须把我找出来。
而王伟，那个草包，除了在公司群里@我，
或者去我早已屏蔽的朋友圈下留言，
他找不到任何关于我的蛛丝马迹。
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在蒸腾的雾气中，缓缓闭上眼睛。
这场戏，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做完整套SPA，已经是傍晚。
我换上净的衣服，
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一杯柠檬水。
然后，我拿出了那个关机一整天的手机，开机。
没有理会那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信息。
我只找到一个号码，发出了一条简短到极致的信息。
信息的内容只有五个字。
“可以开始了。”
发送成功的提示亮起。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眼神平静而冷酷。
王志强，风暴，就要来了。
你，准备好了吗？
4
第二天上午十点。
分公司的前台小姑娘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内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行政主管，
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总公司有领导下来突击检查，马上到楼下了，快准备一下！”
此时的王志强，正因为客户李总那边下了最后通牒而焦头烂额。
已经濒临告吹，
他这两天动用了所有关系，都没能联系上我。
他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暴躁的临界点。
听到总公司来人，他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又松了口气。
大概只是年底的常规巡视吧。
他强打起精神，扯了扯皱巴巴的西装领带，
对着镜子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匆匆忙忙地朝着电梯口走去。
他要给总公司的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
门缓缓打开。
王志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走出来的一群人，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为首的，是集团副总裁，秦东。
一个在集团内部传说中的人物，
深得董事长的信任，手握重权。
他身后跟着的十个人，
王志强只在集团年会的PPT上见过。
法务部总监、财务部总监、审计部部长、
人力资源部总监……每一个都是总部核心部门的最高负责人。
这本不是什么常规巡视！
这是一个由集团最高层组成的“联合调查组”！
11个人，个个西装革履，面色凝重，不带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