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两份报告同时到了我手里。
亲子鉴定的结论很简短：据DNA比对，被检测人霍辞宴与被检测人霍小宝之间不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排除概率99.99%。
我把这份报告和维生素检测报告并排放在桌上，看了整整十分钟。
一个不是他亲生的孩子，他养了五年当心肝宝贝。
一个被他伪造了不孕报告的妻子，他骗了五年吃维生素。
我想了很久，最后只得出一个答案。
他从来不在乎孩子是不是亲生的，他在乎的是我名下的资产。
只要我背着不孕的愧疚，就会源源不断地往霍家输血。
晚上，霍辞宴准时回家。
他换了鞋，径直走进客厅，手里拿着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浅浅，想好了吗？”他坐到我对面，把协议推过来。
“妈那边催得紧，说过继手续下周就办，股份最好同步过户。”
他笑着递来一支笔。
我接过笔，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放下了。
“辞宴，我有个问题。”
“你说。”
“小宝是O型血吗？”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但表情纹丝不动。
“我没注意过，怎么了？”
“他上周体检，血型是AB。”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婚检报告上写的是O型。O型血的父亲生不出AB型的孩子，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客厅安静了三秒。
霍辞宴往沙发背上一靠，松了松领带。
“他不是我亲生的，我跟你说过。是战友的遗孤。”
“那你的战友周鹏是什么血型？”
“我不记得了。”
“浅浅，”他的语气开始带上一丝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白瓷瓶，放在茶几上。
“顺便问一下，这个药，你让我吃了五年，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他看着那个瓶子，沉默了。
“复合维生素B族，维生素E，淀粉。”我一字一句念出检测结果。
“你让我吃了五年的安慰剂，霍辞宴。你到底在怕什么？”
“怕我去复查，发现我本没有不孕？”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