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了？
韩晚瑶拿起笔，在旁边的本子上写了什么。
“写个检讨，五百字，明天交给我。行了，去吧。”
江阳点点头。
“好的，韩老师。”
他转身要走。
心里却冒出个念头——
韩晚瑶果然很漂亮。
其实学校里有不少人在传。
说什么“全校最漂亮的女老师”“要是让学生投票，肯定先选韩老师”之类的话。
他以前没太在意，觉得也就是那么回事。
现在近距离看着，确实好看。
五官精致，皮肤白，气质净。
身材也好，该有的地方都有。
关键是那种清冷的气质，让人想多看几眼，又不敢多看。
抛开铁面无私那一面，光看这张脸，确实能让全校男生投票。
很快江阳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
“等一下。”
韩晚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阳停下，回头。
韩晚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离得近了，那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
不是香水味，更像是洗衣液混着阳光的味道。
“你会修水管吗？”
江阳愣了一下。
“水管？”
“我宿舍的水龙头有点问题，漏水。”
韩晚瑶说。
“本来想找物业，但他们今天没人。你如果会的话，帮我看看？”
江阳点点头。
“会。我在外面租房子住，这些东西都自己弄过。”
韩晚瑶果然是那种不拖泥带水的性格，直接说。
“那你等我一会，我这边马上处理完。然后你跟我去一趟，帮我看看。”
江阳笑了。
“当然没问题，为导员效力，那是十分荣幸的。”
韩晚瑶看了他一眼。
“贫嘴。”
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面，继续看文件。
江阳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坐吧。”
韩晚瑶头也不抬。
“站着嘛。”
江阳在旁边椅子上坐下。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韩晚瑶翻动文件的声音，偶尔钢笔写字的沙沙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方形的光斑。
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在光线里浮动。
江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什么消息。
他又把手机揣回去。
闲着没事，他抬头看韩晚瑶。
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文件。
侧脸在阳光里很好看，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偶尔皱一下眉，偶尔用笔在文件上写几个字。
白衬衫的领口系得规规矩矩，丝巾在脖子上打了个精致的结。
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着衬衫的她，比刚才多了几分柔和。
江阳就那么看着。
赏心悦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韩晚瑶终于抬起头。
她往后靠了靠，抬手揉了揉脖子。
眉头皱着，脸上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
江阳心里一动。
他盯着她的脖子。
那条白皙的脖子，因为长时间低头的缘故，看起来确实有点僵。
他站起来，走过去。
“韩老师。”
韩晚瑶抬头看他。
“怎么了？”
江阳看着她。
“我略懂一点按摩，”
他说。
“要不要我帮你放松一下？”
韩晚瑶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不用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拒绝。
师生有别。
她来这个学校两年，从来没跟任何学生有过工作之外的接触。
更别说让一个男学生给她按摩。
江阳没动。
“韩老师，”
他说。
“你脖子刚才那一下，我看着都难受。我就帮你按按，放松一下肌肉。别的什么也没有。”
韩晚瑶看着他。
他站在那儿，表情坦荡，眼神净。
不像有什么别的意思。
而且……脖子确实疼。
她犹豫了几秒。
“那……行吧。”
江阳心里一笑。
他绕到她身后。
从后面看，风景又不一样了。
韩双莹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直直的。
白衬衫的布料下，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
头发挽在脑后，露出整条脖子，皮肤白得发亮。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手指按上她的脖子。
入手那一瞬间，他心里微微一荡。
滑。
嫩。
像上好的丝绸，带着体温。
离得近了，那股香味更清晰了。
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淡淡的，很好闻。
江扬收敛心神，开始按。
韩晚瑶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但很快放松下来。
他的手法意外的专业，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按在最酸最僵的地方。
她闭上眼睛。
舒服。
真的太舒服了。
她不知道多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心里忽然有点紧张。
韩晚瑶今年二十五了。
研究生毕业就留校，工作两年，一直忙着带学生、写论文、评职称。
追她的人不是没有，但她总觉得没什么感觉，就一直单着。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跟任何一个男的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答应了？
“嗯…..”
她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
然后寒霜莹猛地睁开眼。
脸腾地红了。
那声音，那声音怎么那么…….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阳站在韩晚瑶身后，手都顿了一下。
那一声“嗯”，又轻又软，带着点慵懒的尾音。
要命。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按。
韩晚瑶脸还红着，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忽然开口。
“刚才，刚才你在那儿坐着的时候，盯着我看了好久。”
她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看什么呢？”
江阳手上动作没停。
“韩老师长得好看，想看。”
韩晚瑶脸更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
早知道不问了。
还不如不问。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江阳轻轻按摩的声音。
又按了几分钟。
“行了。”
韩晚瑶开口，声音还有点不自然。
江阳停下动作，收回手。
有点恋恋不舍。
那手感，那香味，那距离挺好。
韩晚瑶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西装外套重新穿上。
“走吧。”
她拿起包，往外走。
江阳跟在后面。
……..
办公楼外面。
阳光斜了一点，没那么烈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教职工宿舍走。
路上人不多，但偶尔还是能碰见几个学生和老师。
韩晚瑶走在前面，踩着高跟鞋，身姿挺拔。
那张脸实在太显眼，路过的不管男女，都要多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