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盛耀集团董事长傅淮野近现身江城,或将涉及江城科技产业布局……
十月十六,那不就是三天前吗?
傅淮野竟然成了盛耀集团实际控股人。
他比她想象的还要权势滔天了。
李曼月在电话里唏嘘感叹:“傅泽阳竟然就这么死了,那可是他继母的亲儿子,一手培养起来的接班人……不过,那继母也是个狠人,亲儿子被弄死了,为了利益还能立马跟傅淮野握手言和,母慈子孝。豪门里的水,果然深呐。”
听到了弄死了这几个字,江佑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一直是个狠人。”当初跟小混混打架,就不要命似的,打得小混混跪下认他做老大,把她叫大嫂。
李曼月也想起学生时代的傅淮野,可见狠人是从小狠到大的,她心有余悸地说:
“狠人哥做了资本家,那不得更狠了,想想都可怕,吃人不带吐骨头渣子的那种。”
江佑年听着李曼月的话,觉得有些夸张:“新闻说他那个继弟是急症离世,应该…没你想的那么残暴吧,现在是法治社会。”
李曼月嗤笑一声:“佑佑,豪门那种地方,跟咱们是两个世界,刷新三观的阴私多了去了。”
江佑年沉默了,想到五年前秦雅玉的手段,又觉得李曼月的话很有道理。
李曼月跟她心有灵犀似的提起这茬:“他继母手段也不遑多让,为了让你们断净,竟然想了那么一出戏码,啧啧啧,别说傅淮野对你死心了,恐怕他让你去死的心都有了。现在想想,她让你分手,简直是放了你一马,让他们一家子狠人自己斗去,跟你没关系。”
想到五年前的事情,江佑年叹了口气:“要这么说,当初他只是在京北封了我,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李曼月:“虽说他这事儿做的太不地道,害得你没法在京北立足,但谁让人成了资本家呢?而且,当年明面上是你的过错,就当一报还一报扯平了,希望他别再记恨了,把你抛到脑后,放过你。”
江佑年心虚地抓了抓被子:“他都成金字塔尖了的人了,的确犯不着跟我一个小喽啰计较,应该…没事吧……”
李曼月勉强放了心:“也是,你别被我吓着了,他跟你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了,不会再有交集了。”
江佑年坐在别墅的床上,哈哈笑了两声,略显苦涩。
李曼月只当她工作不顺心,没有多想。
“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很急的欠款,我上月谈了个大单子,效益不错,手头很宽裕,要是你有困难,借你周转。”
听到李曼月的话,江佑年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没有,我最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
“你可别逞强啊。”
江佑年瞬间眼眶红红的,哪怕李曼月看不到,还是摇头。
“真没有,我节奏步入正轨了,最近连都辞掉了,轻松不少,工资完全可以还债,无非就是生活费少点,不过这都不算什么。”
比曾经下班路上都有人跟踪追债,恐吓威胁的子好多了。
“月月,你的钱好好攒着,或者多给自己,别再给我转了。”
她会脚踏实地,努力工作,反正只剩最后四十三万的欠款了。
努努力也就这两三年的事儿,江佑年觉得有盼头。
当年她选了一千万,也许老天看不过眼她这么势利,所以要惩罚她。
这个钱在她的卡里还没捂热,外婆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