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冻结我个人名下所有对陈静公司的资金支持。”
“第二,整理我持有的技术专利授权情况,准备撤回。”
对方记录得很快。
“撤回专利的话,对她公司影响会很大。”
我语气平静。
“那是她需要考虑的事。”
电话那头没有再多问。
“明白,我们今天就开始处理。”
我挂断电话。
屋子里很安静。
窗帘没拉开,光线有点暗。
我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
阳光一下子照进来,有点刺眼。
我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会儿。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
像是把某个一直压着的东西拿掉之后,呼吸变得顺畅。
我没有再犹豫。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在书房处理文件。
授权书、合同复印件、清单,一份一份核对。
有些,当初是我亲自谈下来的。
方看的是我,不是陈静。
我之前把这些全部转给她,是因为我信她。
现在,我只是把这些关系拿回来。
中午的时候,管家敲门。
“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我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送进来吧。”
我没有离开桌子。
饭放在一旁,我也没怎么动。
直到下午,律师团队把第一批文件发过来。
冻结指令已经生效。
相关银行账户的资金流动,被直接限制。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确认。
事情开始动了。
没有声音,也没有预兆。
但效果会很快显现。
在椅子上,闭了一下眼。
脑子里闪过陈静昨晚的表情。
她站在那里,说我预公司。
她应该还没意识到,真正的影响是什么。
我没有去提醒她。
这种事情,不需要解释。
下午四点,我接到医院那边的电话。
医生团队已经到位,正在给我妈做进一步检查。
我简单问了几句情况,确认暂时没有风险。
挂断电话后,我没有再回医院。
不是不去,而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傍晚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看了一眼,没有接。
几秒后,又打了一次。
我这次接了。
那头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张定兴,是我。”
陈静的声音。
比昨晚低了一点,但还是控制得很平稳。
我没有说话。
她直接问:“你做了什么?”
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你指哪一件?”
她呼吸明显重了一点。
“公司账户被冻结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
她语气开始变冷。
“你这是在什么?”
我没有绕弯子。
“收回我的东西。”
那边安静了两秒。
她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那些钱已经进公司了,是运营资金,不是你说拿走就拿走。”
我笑了一下。
“合同你应该还记得。”
她没有接话。
我继续说:“条款写得很清楚,我有优先控制权。”
她语气有点急了。
“你这样做,公司会出问题。”
我看着桌上的文件。
“那是你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