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这不是伤心，这是在憋笑！
我看到她埋下的头，嘴角疯狂上扬，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我急了，用眼神疯狂暗示她：憋住！苏糖！为了我们的KPI！
可我的眼神非但没起作用，反而像按下了她的笑点开关。
“噗嗤——”
苏-糖-笑-了-出-来。
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阅览区里格外响亮。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那眼神，像在看两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病人。
我努力绷着嘴角，把这辈子所有悲伤的事情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养的仓鼠死了，我买的跌停了，我爱豆塌房了……
“你别笑，”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一笑我也想笑。”
苏糖抬起头，眼泪都笑出来了，她一边摆手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不行……我忍不住……哈哈哈哈……林鸢，你刚才的样子……太像一只准备架的茶杯犬了……哈哈哈哈我一看到你装智障的样子，我就停不下来怎么办？”
完了。
我也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和苏糖笑作一团，在顾言和全阅览区同学的注目礼中，笑得直不起腰。
【警告！警告！宿主林鸢，恶毒行为失败，恶毒值-10！】
【警告！宿主苏糖，白月光人设崩塌，好感度+0！】
滋啦——
我和苏糖同时浑身一抽，一股强大的电流穿过全身。
酸爽。
太酸爽了。
我和苏糖捂着被电麻的胳膊，在一片寂静中，被图书管理员阿姨“请”了出去。
临走前，我看到顾言的脸上，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迷惑、关爱智障”的复杂神情。
出师不利。
我和苏糖站在图书馆门口，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再来！”
【第二章】
第一次的失败，让我们深刻认识到，我们的演技还有待提高。
我和苏糖回去恶补了八百部豪门狗血剧，重点学习恶毒女配的微表情和白莲花的哭戏技巧。
系统也给我们发布了第二个任务。
【任务二：恶女泼水。请宿主林鸢在男主顾言面前，将一杯饮料“不小心”泼在女主苏糖的白色连衣裙上，尽情展现你的嚣张跋扈。】
“泼水？”我看着任务描述，觉得这个简单。
不就是泼水吗？我闭着眼睛都能泼。
苏糖为了这次任务，特意斥巨资买了一条仙气飘飘的白色连衣裙，还化了个楚楚可怜的伪素颜妆。
“这次，我一定哭给你看！”她信誓旦旦。
我们经过精密计算，摸清了顾言每天下午会经过场的路线和时间。
我特意去茶店买了一杯最大份的满杯百香果，里面有籽有果肉，泼在白裙子上，视觉效果绝对震撼。
一切准备就绪。
我和苏糖在场边的长椅上坐下，假装聊天。
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很快就在人群中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顾言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戴着耳机，正朝我们这个方向慢跑过来。
就是现在！
我给苏糖使了个眼色。
苏糖心领神会，立刻站起身，背对着我，假装在看风景，把她那条昂贵的白裙子完美地暴露在我的攻击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