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他们放下所有戒备,乖乖走进我设下陷阱的诱饵。
我想了想,拿起了手机。
从黑名单里,把周明的号码拖了出来。
然后,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我考虑了一下,五年的感情,我不能真的这么绝情。”
“你父亲的病,我还是想帮忙。”
“但我爸妈不放心,他们怕这笔钱被挪作他用。”
“明天下午三点,在市中心的‘星语咖啡’,我们见一面。”
“你把你父亲的住院证明、医院的缴费通知单,都带上。”
“只要能证明钱确实是用来救命的,我可以说服我爸妈。”
“甚至,可以让他们再多拿出一些。”
最后一句,是关键。
是足以让一个溺水之人,不顾一切抓住的救命稻草。
信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
周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没有接。
就是要让他着急,让他觉得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果然,电话挂断后,他的信息立刻回了过来。
“小静,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
“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能帮帮我!”
看着这些文字,我心中毫无波动。
我回了两个字。
“好,别迟到。”
然后,我将手机关机。
我需要养精蓄锐。
为了明天那场,最后的战役。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
我提前到了“星语咖啡”。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视野开阔,且靠近出口。
肖琳不放心我,坚持要陪我一起来。
她就坐在我对面,戴着一顶鸭舌帽,假装在玩手机。
王律师那边,我也已经打好招呼。
他会在三点十五分,以“偶然路过”的方式出现。
我还做了一件事。
买了一个全新的录音笔,比手机录音更清晰,更隐蔽。
它就躺在我的包里。
一切准备就绪。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情平静。
周明,刘玉芬。
我给了你们机会。
是你们自己,一步步走进了的门。
三点整。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
周明和刘玉芬,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他们看起来比上次更加憔悴。
特别是刘玉芬,那张刻薄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他们朝我走来。
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08
“小静啊,你可算肯见我们了。”
刘玉芬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我就知道,你是个心善的好孩子,不会不管我们家的。”
周明也跟着附和。
“小静,之前都是我们的错。”
“是我妈说话太急,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们俩一唱一和,之前那些恶毒和算计,都从未发生过。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演。
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然后,我抬起眼皮,看着他们。
“东西带来了吗?”
我的语气很平淡。
刘玉芬连忙从一个旧布包里,拿出一叠纸。
“带来了,带来了。”
“这是你叔叔的诊断证明,你看,肺癌中期,一点不假。”
她把那张诊断书推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便推了回去。
“我要的不是这个。”
“我要的是医院的正式住院通知,和第一期三十万治疗费的缴费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