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很激动，保安拦不住，已经快冲到电梯口了。”
我握着电话的手，停顿了一下。
李菲菲的老公？
他来做什么？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然后，我平静地对前台说。
“让他上来吧。”
“我在办公室等他。”
挂掉电话。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车水马龙。
阳光正好。
我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躲是躲不掉的。
既然他要来，那我就会会他。
我倒要看看。
李菲菲又在她老公面前，编排了一出怎样的大戏。
办公室里，所有同事都听到了电话内容。
大家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等着看一场即将爆发的战争。
08
电梯门打开。
一个男人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他大概三十岁左右，身材微胖，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T恤。
满脸的怒容，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他径直冲进我们部门的办公区。
大声吼道。
“谁是徐冉！”
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从落地窗前转过身。
平静地看着他。
“我就是。”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的办公桌前。
“啪”的一声，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桌上的文件被震得跳了起来。
“你就是徐冉？”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你凭什么开除我老婆！”
“她怀着孕，每天那么辛苦，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开着那么好的车，带她一下怎么了？”
“就因为她说了你几句，你就怀恨在心，用你家的权势欺负人！”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他的声音很大。
整层楼都能听见。
不少其他部门的同事，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没有生气。
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我只是拉开椅子，示意他坐下。
“请坐。”
我的冷静，让他有些意外。
他愣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坐。
依旧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我也不勉强。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说完了吗？”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准备好的一肚子骂人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说完了，就听我说几句。”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淡。
“第一，开除李菲菲的，是公司的人事部，不是我。依据是她连续多无故迟到，严重违反公司规定。”
“第二，她怀孕，不是可以绑架别人的理由。我没有义务，必须每天接送她上下班。”
“第三，我帮助了她两个多月，换来的不是感谢，而是无休止的抱怨和理所当然。甚至，她在我的车上吃味道很大的食物，把饮料洒在座椅上，也从未有过一句抱歉。”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我停止对她的帮助后，她恼羞成怒，在公司匿名论坛上发帖，恶意中伤我，捏造事实，试图毁掉我的名誉和事业。”
我拿出手机，调出那个帖子的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