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哭都不行。
17 猫眼禁忌
23:04，林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来自周经理。
“还活着吗？”
林晚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回复：“活着。”
“按照守则来，别自作主张。”
“刚才有人敲门。”
“穿着制服还是没穿？”
“穿了。”
周经理的回复比平时慢了十几秒。
“那你没开门，对吧？”
“没有。”
“好，从现在开始不要碰门，不要靠近门，不要往猫眼里看。”
“为什么？”
“因为你看到的那个东西，如果你再看第二次，它就能看到你。”
林晚把手机扣在了地上。
她的后背紧贴着墙壁，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门的方向。
猫眼，那个圆形的、小小的玻璃孔——她刚才贴着它往外看了将近十秒钟。
那个东西，它会不会也在看进来？
18 衣柜异响
林晚一夜没睡。
不是不想睡，是不敢。
凌晨1:47的时候，主卧的衣柜发出了声音。
吱——呀——像是老旧的木门被慢慢推开的声音。
她想起那张纸条：“凌晨2:00到2:15之间，主卧衣柜会发出声音，不要靠近，不要查看。”
现在才1:47，早了十三分钟。
声音没有停——吱呀、吱呀、吱呀，像一个秋千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摆动。
林晚把耳机塞进耳朵里，把白噪音的音量推到最大。
雨声、雷声、风吹过树林的声音。
她闭上眼，攥着睡袋的拉链头，把拉链拉到最顶端，只露出鼻孔呼吸。
19 它走过来了
2:00整，衣柜的声音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脚步声。
但不是从走廊来的，而是从屋子里来的。
客厅里有人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
从主卧的方向走过来，经过走廊，走进客厅，停在了林晚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林晚能感觉到那个位置。
她的后脑勺又开始发凉了，比上一次更凉，像是有人把一块冰贴在了她的头皮上。
她没有回头，没有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甚至没有呼吸。
守则第八条说：如感觉有视线注视，不得回头查看。
她没有回头。
但那个东西动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哒、哒、哒——从她身后走到了她面前，停在了她的正前方。
林晚的眼睛闭得紧紧的，但她知道那个东西就在她面前，就在她闭着眼也感觉到的那片更深的黑暗里。
它离她不到半米。
它在看她。
20 别睁眼
2:14，手机屏幕亮了。
不是闹钟，是微信。
林晚不敢睁眼，但她感觉到了光。
她用一手指把手机划开，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睁开一条缝。
是周经理的消息。
“别睁眼。”
“闭上。”
“不管它离你多近，别睁眼。”
林晚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还在，它呼出的气——如果那算是“气”的话——凉飕飕地拂过她的脸，带着一股甜腥味，和刚进门时闻到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样。
2:15，脚步声再次响起。
哒、哒、哒——从她面前离开，穿过客厅，经过走廊，回到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