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公司年会，你必须来。”她突然说。
“不去，社恐。”
“董事会要改选，你的股份最大，你不来不行。”
“那你代我投票呗。”
“江晏。”她语气冷下来。
我赶紧坐正：“怎么了？”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行行行，去去去。”我举手投降，“但说好了，我只露个脸，不讲话不应酬不喝酒。”
“到时候再说。”
“什么叫到时候再说？你现在就答应我。”
她站起来往卧室走：“我去洗澡了。”
“叶语安！你答应我！”
她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我重新瘫回沙发上。
年会，想想就头疼。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端着酒杯互相吹捧，我在旁边站着跟个傻子似的。
但不去又不行，她真生气了我哄起来更累。
我拿起手机继续打游戏，打了两局都输了。
队友太坑。
不对，可能是我太菜。
正想着，叶语安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她走过来坐我旁边，脑袋靠在我肩上。
“老公。”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你去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别人知道，我老公有多厉害。”
“我一点都不厉害，我就是个吃软饭的。”
她伸手掐我腰：“你再这么说我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了。”我赶紧求饶，“我厉害，我特别厉害，行了吧？”
她满意地笑了。
过了几秒，她又说：“其实你比我厉害。”
“别捧我。”
“我说真的。公司最关键的几次决策，都是你拍板的。如果没有你，我撑不到今天。”
“那是你执行得好。光有决策没用，得有人去。”
“所以我们是天生一对。”
我愣了一下。
她很少说这种话。
“你今天怎么了？受了？”
“没有。”她把脸埋进我肩膀里，“就是突然想说。”
我伸手搂住她：“行，天生一对。那你明天能不能帮我打两局游戏？我掉段了。”
她抬头瞪我：“江晏，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游戏段位对我来说很重要。”
“比你老婆还重要？”
“那不能，你最重要。”
她哼了一声，但嘴角翘起来了。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觉，她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
“老公，我去公司了。”
“嗯，路上小心。”
“别忘了，下周一年会。”
“忘不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穿正式点，别穿你那身卫衣。”
“知道了知道了。”
04
周一年会，顶级酒店宴会厅。
叶语安给我定制了一套西装，深蓝色，面料摸起来比我皮肤都滑。穿上之后站在镜子前，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还行。”她帮我整了整领带，“至少不像保安了。”
“我以前像保安？”
“穿卫衣的时候像。”
我决定不跟她争论这个问题。
到了宴会厅门口，我就后悔了。水晶灯，红地毯，签到墙，还有专门的摄影师。这阵仗比我婚礼都大。
“我能走吗？”
“不能。”叶语安挽住我胳膊，“走，带你认识几个人。”
进门的一瞬间，我感觉至少有几十道目光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