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址，是周子豪名下的一套公寓。”
“白月，就住在那儿。”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金屋藏娇，暗度陈仓。
用公司的钱，去养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
他们真是，好得很。
“赵律师，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
“另外，帮我约周子豪，明天上午十点，在你的律师事务所见。”
“就说，谈离婚协议。”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05
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到了赵律师的事务所。
赵律师已经把厚厚一叠文件放在了桌上。
“许董，这是周子豪和周子航利用空壳公司，转移公司资产的全部证据。”
“银行流水，合同副本，都在这里。”
“金额比我们昨天预估的还要大，将近五千万。”
“足够他们兄弟俩，把牢底坐穿。”
我翻看着文件，眼神越来越冷。
我父亲一生的心血，就被他们这样肆意挥霍。
十点整，周子豪推门进来。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带着青黑。
看到我，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安然。”
我没有应声，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
他坐下后，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
“安然，我知道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和那个白月，马上就断了。”
“孩子……孩子我会处理好的。”
我静静地听着他说，像在听一个笑话。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试图用花言巧语来蒙骗我。
“机会？”
我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周子豪，你想要什么机会？”
“是继续拿着华盛的钱，去养你的小三和私生子的机会？”
“还是继续把你和周子航，送进监狱的机会？”
我把那叠文件，推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
周子豪的目光落在文件上。
当他看到“月航商贸”几个字时，瞳孔猛地一缩。
他颤抖着手，翻开文件。
每翻一页，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了力气，瘫在椅子上。
“你……你都知道了？”
他的声音，气若游丝。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为了给白月买奢侈品，挪用了公司三十万的备用金。”
“我还知道，你把你妈名下的那套老房子，偷偷过户给了周子航，就怕离婚的时候被我分走。”
我每说一句，周子豪的身体就抖一下。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安然，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
我打断他。
“我今天找你来，不是听你解释的。”
“是让你在这份协议上，签个字。”
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是离婚协议。
周子豪拿起协议，快速地浏览着。
当他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时，眼睛瞬间红了。
“所有婚内共同财产归女方所有？”
“你让我净身出户？”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瞪着我。
“许安然，你太狠了！”
“我跟你结婚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凭什么让我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