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嚣张什么？”
“你以为你很净吗？”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全是恶毒。
“你每天喝水那个粉色保温杯，我儿子起夜的时候，都在里面尿尿。”
“你那几条真丝内裤，我儿子拿来擦过鞋，我又给你洗净放回去了。”
“你就是个被我们一家子玩烂的免费保姆！”
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她那张丑陋的脸。
李秀兰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
用力拍在我的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看清楚了！”
“房屋共享协议！”
“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你自愿把房子借给我们家使用，以此抵扣物业费和保洁费。”
她退后两步，嚣张地大笑起来。
“你去报警啊！”
“警察来了也是经济，管不着我！”
“你敢动我一下，我就去你们医院闹，说你勾引我儿子，还欠钱不还！”
我低下头。
看着掉在地上的那张协议。
右下角，确确实实是我的签名。
是我丢掉的快递单上的字迹。
被她剪下来，复印拼凑成了这份完美的符。
05
“李阿姨，你可真聪明。”
李秀兰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她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你要是敢换密码，我就天天去你单位泼大粪！”
我越过她，走到桌前。
拿起那个粉色的保温杯，直接扔进垃圾桶。
“你放心，我不换密码。”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用我的东西，那就继续用。”
我走到大门边，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