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荞,”姜夫人正被贵夫人们拉着寒暄,待听到这边的动静忙赶过来时,正好听到云荞讨要清水山庄和清酒坊,姜夫人顾不得细想,慌忙冲了过来。
“姜夫人?”云荞看着姜夫人,嘴角挂着笑,眼里却冰冷,“三前我就已通知了令郎,不知姜夫人可将这十几年来山庄和酒坊的收益点算清楚了没有?”
“好孩子,你在说什么呢?”姜夫人一把抱住云荞的胳膊,神情亲热,“你是我姜家的儿媳妇,进门后就要执掌中馈的,那时家里的一切都要交给你,自有账房给你看账本。”
云荞“啪”的拍开姜夫人的手,冷冷淡淡的看了一眼姜夫人,“姜夫人请自重,我云荞和你姜家已无系,姜夫人平白的对不相的女子叫着儿媳妇,怕是不合适吧?”
“阿荞,我知道你是因为成亲那天蘅儿误信人言而生气,你放心,有我这个婆母在,蘅儿不敢欺负你,”姜夫人脸上的笑便挂不住,但她深知此时不能应了云荞的话,压着心头怒火,她一边去拉云荞,一边向姜煜蘅使眼色。
姜煜蘅明白母亲的意思,但此时众人眼里的疑惑和藏在疑惑后的鄙夷,让他十分羞辱,他站在云嫣儿身前,僵着身子不肯动。
“姜煜蘅!”姜母怒了,她狠狠瞪了云嫣儿一眼,向姜煜蘅冷声吩咐,“向阿荞道歉。”
姜煜蘅到底惧于母亲的威严,低下头,屈辱的向前挪了一步,云嫣儿神色一变,哎哟一声弯下腰,捂着肚子痛苦呻吟,“我……我好痛。”
姜煜蘅闻听立刻回身,紧张的扶住云嫣儿,“嫣儿,你怎么样?是不是云荞刚刚伤了你的?”
姜夫人看着这个蠢笨如猪的儿子,气得发抖,云嫣儿如此拙劣的伎俩,居然能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她怎会生下这么个蠢货。
她冷冷看向云嫣儿,“云二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当着众人的面靠在你姐夫的怀里,不合适吧?“
云嫣儿的脸色瞬间苍白,她慌不迭的推开姜煜蘅的手,摇摇晃晃的后退,脚下却踉跄欲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说到最后,她已带了哭腔,一汪眼泪却强忍着不落下来。
这副委屈又隐忍的表情,看得姜煜蘅心如刀绞,他忽然心一横,抬手揽住云嫣儿,神色坚决的向姜夫人大声道,“母亲,我喜欢的人是嫣儿,我非嫣儿不娶,求母亲成全。”
众人再次哗然。
“你——”姜夫人脑子嗡的一声,“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非嫣儿不娶,”姜煜蘅斩钉截铁的说到这里,看向云荞眼神轻蔑,“但我也不是无情之人,也会给你个名分,等嫣儿过门后,你就进门做个妾侍,好好的伺候嫣儿吧。”
云荞如看般看着姜煜蘅,“你们姜家一个两个的都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我和你姜家再无系,”云荞转身,向众人屈身一礼,“众位叔伯长辈们为证:我云荞和姜煜蘅几前在长安街上已消盟断约,再无关系,云荞已将姜家定礼退回,现要求姜家退还我的嫁妆清水山庄和清酒坊,并归还这两处产业十几年的收益,还请众叔伯长辈们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