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所以我才——”
“你姓姜。”
就四个字。
宴客厅里更安静了。
姜忆宁的脸红了白，白了又红。
“晚晴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和辰霄哥哥——”
“你和他什么关系，你自己说不算。”
我转向在场的客人，微微欠了欠身。
“各位好，我叫林晚晴。是顾辰霄的妻子。之前因为身体原因在外地休养了几年，怠慢了各位。今天代替辰霄招待大家，请多包涵。”
全场鸦雀无声。
然后——
“顾太太？”
“顾辰霄的妻子？”
“他不是没结过婚吗？”
“原来是结了的啊……那姜小姐她……”
议论声像炸开的锅，怎么也压不住。
姜忆宁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但她不愧是演了七年戏的人，迅速调整了表情，挤出一个委屈的笑。
“晚晴姐姐说得对，我是该退一步。毕竟这是顾家的场合，我不过是个外人。”
她低下头，红了眼眶。
“各位见笑了。是我冒昧了。”
说完，她转身往楼上走。
背影纤弱，步伐踉跄。
分明就是一副“被正室欺负的白莲花”的做派。
果然，在场有几位女眷开始交头接耳——
“哎呀，姜小姐怪可怜的。”
“顾太太是不是太咄咄人了？”
“人家也是好心帮忙嘛。”
我听到了。
没在意。
让她们说去。
我走进宴客厅，挨个跟客人打招呼。
我没有姜忆宁那么圆滑，但我客气、简洁、不卑不亢。
该笑笑，该敬酒敬酒。
说实话，我的社交功底不差。
当年在林家虽然是庶女，但我妈给我请过最好的礼仪老师。
中途，顾辰霄从内室出来了。
看到我，他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目光在宴客厅扫了一圈，没看到姜忆宁。
他走到我旁边，低声说：“你怎么——”
“你的宴会，你的客人。我不出来，让姜忆宁替你当女主人？”
“我没让她——”
“你也没拦她。”
他闭嘴了。
晚宴结束后，一位姓陈的太太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说：“顾太太，久仰久仰。改天到我家坐坐，我给你引荐几个圈子里的姐妹。”
另一位太太跟着说：“对对对，我们有个太太茶会，每周三下午，你一定要来。”
我笑着答应了。
这些人精得很，风向一变，她们立刻就知道该站哪边。
回到听澜苑，小蕊帮我卸妆。
“姐，你今晚太帅了。姜忆宁那个脸色，我看着就爽。”
“这才哪到哪。”
我洗了脸，看着镜子里自己消瘦的面容。
“小蕊，明天帮我约个健身教练。”
“啊？”
“我太瘦了。得把身体养回来。打仗需要本钱。”
第15章
商会宴会的事传了出去。
A市上层社交圈知道了——顾辰霄原来有妻子，而且妻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