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女神你怎么了？！」
「快叫医生！」
直播现场一片混乱。工作人员冲上去扶住林女神，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试图做急救。
但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
林女神忽然松开了自己的喉咙，双手开始在空中乱挥，像是在驱赶什么东西。
然后她开始扇自己耳光，「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打得脸上全是红印子。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尖叫着。
「我错了！我不该抢你的角色！我不该害你！放过我！放过我！」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弹幕已经完全疯了：
「！!！！！」
「这是什么灵异事件？！」
「她说抢角色？害人？林女神过什么？」
「顾念安刚才说的那个叔叔……该不会是……」
「细思极恐！！」
直播被迫中断。
节目组紧急切回了演播厅，主持人的脸色也很难看，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草草结束了直播。
念安坐在顾宴臣旁边，表情淡定，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戏。
顾宴臣低头看着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刚才说的那个叔叔，」他压低声音问，「是真的？」
念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爹地，」她说，「你猜。」
顾宴臣沉默了。
他不信鬼神，不信玄学，不信任何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但这个小丫头一次次地打破他的认知，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
也许这世上，真的有他看不见的东西。
那天晚上，林女神的事件上了头条。
有人扒出了她三年前抢角色、陷害同行的黑历史，证据确凿，实锤砸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她的清纯玉女人设彻底崩塌，代言解约，戏约取消，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到谷底。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一个三岁半的小女孩说的那句话：
「你身后的那个叔叔好丑。」
全网都在讨论这件事。
有人说念安有阴阳眼，能看见不净的东西。
有人说这是节目组设计的剧本，故意制造话题。
有人说不管是不是剧本，林女神的事是真的，这就够了。
念安对这些讨论毫不在意。
她回到家，洗了澡，喝了，看了两集动画片，然后乖乖上床睡觉了。
临睡前，顾宴臣来给她盖被子。
「念安，」他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你到底是……」
念安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爹地，」她打断了他，「有些事你现在知道还太早。等你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顾宴臣看着她，没有说话。
念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小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晚安，爹地。」
顾宴臣站了一会儿，关了灯，走出了房间。
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听见念安在被窝里小声说了一句：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顾宴臣站在走廊里，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遍。
他的眼眶有点热。
他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一个三岁的小丫头说要保护他。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在商场上的名声就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