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发过来吧。”
第一笔生意，二十万。
刨去成本和外包费用，净利六万。
不多，但意义重大。
这证明我能。
回到办公室，苏怡然瘫在椅子上。
“六万块，值得我们掉两把头发吗？”
“值得。”
“你手上有三千万，非要挣这六万？”
“三千万是运气。六万是能力。”
她看了我一眼。
“你变了。”
“哪变了？”
“以前你在公司挨骂都不敢回嘴。现在你坐在甲方面前，比甲方还稳。”
“有钱就稳了。”
“不。”她说，“是你知道自己值多少钱了。”
第15章
公司开了两个月。
接了三单业务，总营收五十八万。
团队扩到了四个人。
我和苏怡然，加上一个设计师和一个新媒体运营。
办公室换到了八十平的独立空间。
沈牧野以为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
“什么公司？”他问。
“一个朋友的创业公司，做传媒的。”
“待遇怎么样？”
“还行，月薪一万。”
他点了点头，有点高兴。
“那挺好。我看你最近精神状态好多了。”
“嗯。”
我没告诉他，那个“朋友的公司”是我的。
也没告诉他，我今天刚签了一单三十万的合同。
更没告诉他，我的总资产已经超过三千五百万了。
陆衍舟那边的持续在涨。
新能源半年涨了40%。
那六百万变成了八百四十万。
所有加在一起，账面资产接近三千八百万。
比我当初中奖的金额还多。
钱在生钱。
而我，在变成一个不一样的人。
子安静地过着。
直到沈曼青又出现了。
不是她主动来的。
是婆婆七十大寿。
家庭群里，公公发了一条消息。
“下周六，你妈七十整寿，全家都来。定了悦来酒店，两桌。”
沈牧野看了看手机。
“得去。”
“我知道。”
“你做好心理准备。”
“一直准备着。”
周六到了。
悦来酒店，包间不大，但收拾得挺体面。
我和沈牧野到的时候，沈曼青和钱志浩已经坐在主桌了。
两个月没见，沈曼青换了个发型，烫了卷。
钱志浩瘦了，瘦了不少。
眼窝深了，下巴尖了。
生意不好的人，脸上先瘦。
沈曼青看见我，嘴角动了一下。
“弟妹，好久不见。”
“姐。”
“听说你找到新工作了？”
“嗯。”
“什么公司？做什么的？”
“传媒。”
“哦，传媒啊。”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小公司吧？”
“是，小公司。”
她笑了一声。
“小公司也好，有活就行。”
我没接话。
婆婆穿了一身红色的套装，气色不错。
看见我的时候，表情有点复杂。
“晚晴来了。”
“妈，生快乐。”我递上红包。
她接过去，捏了捏厚度。
“心意就好。”
红包里是五千块。
沈曼青的红包比我厚得多。
她故意拿出来放在桌上。
“妈，我和志浩的心意。”
婆婆打开看了一眼。
“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