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这个没什么意义。”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她最近老跟我念叨,说当初离婚太冲动了,说你其实人挺好的——”
“陈欣,我和苏婉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你是她拜托来试探的,请转告她,不用试。如果你是自己好奇,那我也回答你了。还有别的事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阵。
“呃……没了。”
“那挂了。”
挂了电话,我摇了摇头。
后悔?
苏婉晴后悔的不是离婚。
她后悔的是离错了时间。
如果早知道三个月后衡远会拿下快马、估值三个亿,她打死也不会签那份协议。
但时间不能倒流。
这就是人生最公平的地方。
第15章
快马的进入实施期,我基本住在公司。
这段时间,关于衡远科技的报道开始出现在一些科技媒体上。
“快马集团联手初创企业衡远科技,打造下一代智能仓储系统。”
“盛华8000万押注衡远科技,智能物流赛道暗藏黑马。”
报道不算铺天盖地,但业内圈子里已经传开了。
衡远从一个nobody变成了一个值得关注的名字。
然后有意思的事情接连发生了。
首先是苏德明。
苏婉晴的父亲,六十多岁,退休工人,一辈子沉默寡言,在苏家存在感最低。但他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他给我打了电话。
“小陆啊……”
“苏叔。”
“那个……钱我们收到了。谢谢你。”
“不用谢,协议约定的。”
“我知道……我就是想说……”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对不起。”
我没说话。
“你嫂子,你妈——不是,金兰她们做的那些事,我知道。我管不了他们,但我觉得不对。你是个好孩子……”
“苏叔,这些事已经过去了。”
“嗯。那个……你以后好好的。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好。您也保重。”
挂了电话,我坐了很久。
苏德明是苏家唯一一个让我觉得不那么可恨的人。
但不可恨和无害是两回事。
他的沉默,某种程度上就是纵容。
但这不是今天要想的事。
今天要想的事是——快马的华东仓群部署计划,明天要交终稿。
第16章
衡远的业务步入正轨后,我收到了一封出人意料的邀请。
临川商会的年度晚宴。
临川商会是本市最高端的企业家组织,会员准入门槛是年营收过亿或估值超五亿。以前的我没资格进这个圈子。
但现在,凭借快马的背书和盛华的,林总帮我拿到了一张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