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驳。
也没有情绪。
他看着我，似乎有点失去兴趣。
“还有别的事吗？”
他说。
我摇头。
“没有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动作很利落。
“那就这样吧。”
他看着我，停了一下。
“有些事，早点想开，对你更好。”
他说完，转身离开。
没有再回头。
我坐在原地，没有动。
咖啡已经凉了。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苦味更重。
但比刚才更清晰。
我把杯子放下，结了账。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阳光有点刺眼。
我眯了一下眼。
没有停留。
回到家。
门一打开，屋子里有灯。
郭玉婷在。
她换了一身柔软的居家服，头发披着，看起来很放松。
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她看到我，笑了一下。
“你今天这么早回来？”
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点刻意的温和。
我把外套挂好。
“事情不多。”
她走过来，距离比平时更近。
手轻轻搭在我胳膊上。
“我还以为你要加班。”
她的动作自然，甚至带着点亲昵。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没有甩开。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
“晚上一起吃点什么？”
我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净，像一个什么都没隐瞒的人。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那一幕。
我可能真的会信。
我点了点头。
“随便。”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笑意明显了一点。
“那我点外卖。”
她转身去拿手机。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动作轻快，步子也不乱。
像是在维持一种正常的生活节奏。
我没有说话。
只是走进卧室，把门关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窗边，手在口袋里。
脑子里没有混乱。
反而一条一条变得清楚。
她的反应。
他的态度。
所有细节，都已经摆在明面上。
我没有再去想原因。
也不需要。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
我点开通讯录，看了一眼高晟的名字。
然后关掉。
事情还没结束。
04
那顿晚饭吃得很安静。
郭玉婷点了几道她平时爱吃的菜，还特意问我口味。
语气温和，像是在修补什么。
我配合着回应，没有多说。
她偶尔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的态度。
我没有躲，也没有迎合。
这种不动声色的距离，比争吵更让人难受。
饭后她主动收拾桌子。
水流声在厨房里响着，她的动作有条不紊。
我站在客厅，没有帮忙。
我知道，她在等我先开口。
而我，也在等一个时机。
等她收拾完，擦手走出来。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坐一下。”
她停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恢复。
她走过来，在对面坐下。
腿并拢，手放在膝上。
一个很标准的姿态。
“怎么了？”
她问。
我没有绕。
把手机推过去。
屏幕亮起。
是那段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