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怎么让她相信？”
“放饵。”
林晚棠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看。
是一个女生的照片，长相普通，穿着咖啡馆的围裙。
“这是我朋友，在赵晚宁常去的那家咖啡馆打工。明天她会偶遇赵晚宁，然后无意中提到一件事。”
“什么事？”
“说你最近在打听陈家房产的事。”
我皱了下眉。
“这太假了吧？”
林晚棠笑了。
“就是要假。赵晚宁那个人，你越假她越信。因为她自己就是靠编造谎言活着的，她觉得全世界都跟她一样。”
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然后呢？”
“然后你就等着看她的朋友圈。”
4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公寓里吃外卖，手机震了一下。
林晚棠发来一张截图。
是赵晚宁的朋友圈。
【有些人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明明不是自己的东西，非要伸手够。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底下配了一张图，是一只猫伸爪子去够桌上的鱼。
没有指名道姓，但谁都知道在说谁。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心跳开始加速。
是那种猎物踩到陷阱边缘的紧张。
我截图发给林晚棠。
她秒回了一个微笑表情。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了一下。
告诉自己，这次，我不会再退了。
又过了一天，赵晚宁开始在陈屿白面前哭诉。
我是从林晚棠那里知道的。
她发来一段语音，声音里带着笑。
“赵晚宁去找陈屿白了，说你在背后调查他家的财产，说你心机深，说你装可怜骗他。哭得那叫一个惨，我隔着屏幕都心疼。”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你猜陈屿白什么反应？”
“他信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就那样。
一个从来不敢面对真相的人，最容易被谎言打动。
果然，晚上陈屿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三秒，接了。
他的声音很冷。
“沈柠，你为什么要查我家的房子？你是不是……一直在算计什么？”
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按照林晚棠的计划，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你信她，还是信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
很长很长的沉默。
长到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有点急促。
然后他说了四个字。
“我信事实。”
挂了。
手机从手里滑到沙发上，弹了一下，又滑到地板上。
我弯腰捡起来，屏幕还亮着，通话时长显示三分十二秒。
三分十二秒，把我两年多的喜欢，画上了句号。
我以为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
但听到“我信事实”四个字的时候，心脏还是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我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来。
然后拿起手机，给林晚棠发了一条消息。
【他信她了。】
她秒回。
【好。这样她越得意，摔得越惨。】
我盯着那行字，慢慢点了点头。
5
校友聚会定在周六晚上。
地点是市中心一家酒店的宴会厅，学校每年都会办一次，来的都是校友和在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