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一眼：“我也没怪你。吃饭吧。”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在那里。
我继续吃三明治。
沈念瑶强笑着，低头咬牙，眼里闪过一道算计的目光。
———
过了两天，沈念瑶开始“生病”了。
她躺在床上，脸涂得煞白，声音虚弱得像要断气。
“妈……我头晕……浑身没力气……”
沈母急得团团转，摸她额头：“是不是发烧了？妈妈送你去医院。”
沈念瑶虚弱地摇头：“不用……我就是想让你陪陪我……”
沈母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手，眼眶红了。
我经过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沈念瑶的视线越过沈母肩膀，跟我对上了。
她冲我得意地勾了下嘴角，然后继续虚弱地哼哼。
我刚下楼，系统音冰冷地响起了：
【叮——检测到沈念瑶心率、体温、血压均在正常范围。疑似夸大病情以获取超额关注。】
【判定：情感勒索行为。扣除家庭积分15分。当前积分：63。】
【惩罚：沈念瑶本月零花钱扣除50%，转入沈时宜账户。】
楼上，登时传来了沈念瑶气急败坏的尖叫。
“系统你搞错了！我真的不舒服！”
沈母也急了：“系统，我女儿确实病了——”
【体温36.7度，心率72次/分，血压112/75。所有指标正常。
如需医疗证明，可前往医院开具虚假诊断证明，系统将自动上报卫生部门。】
沈母的嘴慢慢闭上了，手指攥着床单，目光一点一点转向沈念瑶，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我端着水杯，安静地站在楼梯上，喝了一口。
沈念瑶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冲出门，指着我鼻子：“是你举报的对不对？！”
我无辜地摇头，水杯都没晃一下：“我没举报过任何人。”
“那系统怎么会——”
“你自己装的病，系统当然知道。”我说，“这个系统是政府装的，不是你妈装的。”
她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沈明远从房间出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不屑地哼了一声：
“念瑶，别跟她吵。有些人巴不得看我们家闹笑话。”
我没接话，端着水杯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沈念瑶摔门的巨响。
但零花钱的事躲不过。
沈念瑶这个星期的零花钱被系统硬生生扣了一半，三千二百块，原封不动转进了我的账户。
我坐在杂物间的行军床上，盯着手机银行的到账短信，愣了好几秒。
三千二百块。
这是我长这么大，手里第一次有这么多钱。
———
过了几天，沈母想了个“聪明”的办法。
早上她趁系统“不注意”——至少她这么以为——偷偷从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
然后左右张望了一下，迅速塞进沈念瑶手里，压低声音：
“密码是你生，别让系统知道。”
沈念瑶刚攥住卡，系统提示音炸了。
【叮——检测到暗箱作：林婉清试图通过未登记账户进行不公平资金转移。】
【扣除家庭积分20分。当前积分：43。】
【家庭积分已低于60分，启动社区通报机制。本次通报内容：沈建国家庭存在系统性偏心行为，已触发政府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