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傅家只有知意肚子里的才是金孙。你这种胚子生出来的东西,只配给知意当药引子!」
3.
保镖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和双腿。
师拿着针管走过来,针尖滴下一滴透明的液体。
绝望如水般将我淹没。
难道重来一次,我还是要死在这张手术台上吗?
「傅砚辞,你今天要是敢动我的孩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死死盯着傅砚辞,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傅砚辞避开我的目光,转过身背对着我。
「打麻药。」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病房的玻璃窗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竟然直接撞破了一楼病房的落地窗,玻璃碎片四下飞溅。
保镖们吓得纷纷后退。
车门推开,贺祁渊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手里拎着一棒球棍,迈着长腿走了下来。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被绑在床上的我身上,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傅总真是好大的威风,光天化之下,在我的医院里草菅人命?」
傅砚辞转过身,脸色铁青。
「贺祁渊,这是我傅家的私事,轮不到你手。」
贺祁渊嗤笑一声,走到床边,用棒球棍挑开了绑着我的牛皮带。
「你的私事我没兴趣。但林岁欢现在是我旗下娱乐公司的签约艺人,你动她,就是打我的脸。」
4.
我重获自由,立刻蜷缩起身子护住肚子,警惕地看着傅砚辞。
贺祁渊脱下风衣披在我身上,挡住了我狼狈的模样。
宋明华指着贺祁渊破口大骂。
「贺祁渊,你少多管闲事!这个贱人偷了我们傅家的东西,我今天必须把她肚子里的东西拿走!」
贺祁渊眼神一凛,反手一棍子砸在旁边的无影灯上。
灯管碎裂,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宋明华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傅砚辞身后。
「宋女士,嘴巴放净点。你再敢骂她一句,下一棍子砸的就不是灯了。」
傅砚辞上前一步,挡在宋明华身前,眼神阴鸷。
「贺祁渊,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贺祁渊将我扶起来,护在身后。
「林岁欢我带走了。傅砚辞,有本事你就来贺家抢人。」
傅砚辞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沈知意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地扶着门框,摇摇欲坠。
「砚辞,不要为了我伤了和气。既然林小姐不愿意,我宁愿去死,也不想你背上人的罪名。」
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傅砚辞脸色大变,立刻冲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5.
「知意!医生,快来看看她!」
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
沈知意靠在傅砚辞怀里,虚弱地喘息着,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得意和炫耀。
我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心里只觉得恶心。
上辈子我就是被她这副柔弱无害的模样骗了,以为她真的病入膏肓。
直到死前我才知道,她的病历是假的,配型是假的,一切都是为了弄死我和我的孩子。
「傅砚辞,你口口声声说用我的孩子救她。你有没有看过她的真实体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