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对策。
“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名正言顺地进去。”
“并且，打开那个柜子。”
“有了。”
她突然眼睛一亮。
“我有一个计划。”
当天晚上。
我因为“突发阑尾炎”，被紧急送往了市立医院。
当然，是装的。
负责接应我的，是小陈。
她帮我安排好了一切。
我被推进了急诊室。
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诊断我需要“留院观察”。
我被安排住进了一间单人病房。
一切，都在秦澜的计划之中。
我的病房，就在住院部的三楼。
而员工储物区，就在住院部地下二层。
深夜十二点。
医院的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护士站还亮着灯。
我换上了秦澜事先准备好的一套清洁工的衣服。
戴上帽子和口罩。
推着一辆清洁车，走出了病房。
我的心跳得很快。
像在打鼓。
我尽量让自己的步子，看起来平稳又自然。
我顺利地走到了电梯口。
按下了去地下一层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
里面没有人。
我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清洁工衣服的自己。
陌生，又熟悉。
我好像……以前也穿过类似的衣服。
在什么地方？
想不起来。
电梯到了地下一层。
这里是医院的后勤区。
灯光昏暗，空气里有一股湿的味道。
我推着车，据秦澜给我的地图，往地下二层的入口走去。
地下二层的入口，是一扇铁门。
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员工专用，非请勿入”。
我拿出秦澜给我的钥匙。
那是一把万能钥匙。
是她通过关系，从一个锁匠那里弄来的。
我把钥匙进锁孔。
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
锁开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
两边，是一排排灰色的铁皮储物柜。
每个柜子上，都有一个编号。
秦澜告诉我，李卫东的柜子，是A047号。
我推着车，在昏暗的通道里寻找着。
A041, A043, A045……
找到了！
A047号储物柜！
它看起来和别的柜子没什么两样。
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柜门上，也挂着一把锁。
我再次拿出万能钥匙。
我的手，因为紧张，有些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把钥匙了进去。
就在我准备拧动钥匙的时候。
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在找什么？”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我猛地回头。
通道的尽头，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是周远的律师。
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
他们堵住了我唯一的去路。
律师慢慢地向我走来。
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微笑。
“许静，不，周晓月女士。”
“我该说你聪明呢？还是愚蠢呢？”
“你以为，我们真的会让你那么容易就进来吗？”
他指了指头顶的角落。
一个红色的指示灯，正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