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在客房睡。”
男人刚洗完澡,面容白皙冷峻,身上穿着灰色睡衣,乌黑的短发湿漉漉的,发梢的水滑过健硕的肌肤,贵气又疏离,性张力狠狠拉满。
邵承衍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嗓音压低,“分床?”
明熹绞着前的长发,脱口而出,“我跟你睡不到一块去。”
“现在分床,下一步是不是分居?”
“你别误会。”怕对方误会,明熹和他解释,“我习惯晚睡,太早我真睡不着。”
闻言,邵承衍随意扒拉了一下湿漉漉的短发,动作随意,却不失魅力,“我还以为我亲了你一下,你要跟我分开睡。”
明熹怕冷,拢了拢身上的被子,温柔的嗓音听起来很舒服,“不至于。”
“我书还没看完,你早点休息。”
邵承衍单手撑在门框上,直接开口询问,“明晚还回来吗?”
“回。”
得到答案,邵承衍走进客房,按了按墙壁上的按钮,离开时顺手将门带上。
过了一会儿,明熹竟然觉得没那么冷了。
“奇怪,怎么变暖和了?”
……
翌,清晨。
昨晚凌晨两点才睡,起的比平时晚了一点,怕等会儿迟到匆匆回到主卧。
推开洗漱间的门准备洗漱,却发现邵承衍正站在镜子面前刮胡子,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平时他起的挺早的,今天怎么起晚了呢?
“早上好。”
邵承衍薄唇动了动,“早。”
明熹走过去开始刷牙,夫妻俩站在一起,各忙各的互不扰。
洗漱台前是一面大镜子,偶然发现一米七的她才到邵承衍肩膀的位置。
今天起的着急,一时忘了扎头发,低头时长发散落下来,差一点沾上泡沫。
放下水杯准备扎头发时,散落的头发被撩起,一双修长的手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抬眸,邵承衍正站在身后,扎头发的手法略显生疏笨拙。
“谢谢。”
邵承衍小心翼翼扎好头发,贴心的捋顺,“不用。”
说罢,邵承衍离开洗漱间。
等她洗漱好出来,准备去衣帽间换衣服,邵承衍刚好穿戴整齐从衣帽间出来,好像总比他慢一步。
换好衣服下楼,邵承衍坐在客厅看报纸。
吃早餐时,明熹打算跟邵承衍说一声明天回晋城家的事。
“邵承衍。”
“嗯。”邵承衍应了一声,“有事?”
“马上要过年了,我打算明天去晋城看看我。”
“一起。”
闻言,明熹顿了顿,“你跟我一起去?”
邵承衍问,“你一个回去不怕担心?”
明熹不解,“你不忙吗?”
“能抽出时间,而且陪太太回家是义务。”邵承衍放下手中的筷子,“把你的结婚证给我用一下。”
“……”
“怎么了?”邵承衍解释,“公司实际控股人需要公开婚姻状况。”
办婚礼之前邵承衍提前做了备案,但那会儿国外的公司临时出事,这事也就耽搁下来。
明熹抿着唇瓣,“撕掉了。”
邵承衍不解,“撕掉做什么?”
这怎么说呢?
难不成说我家里人不同意我嫁给你。
还嫌弃你岁数太大,一气之下把结婚证撕了?
死脑子,快想啊。
见明熹不说话,邵承衍再次发问,“为什么撕掉?”
“你不是说不离婚吗?”明熹脑子飞速运转,努力找借口,“反正又不离婚,我就把结婚证撕了。”
“灿灿。”邵承衍眉眼柔和,耐心的跟对方科普,“不离婚也用不着撕结婚证,以后继承我的遗产是需要结婚证的。”
……
早餐之后,夫妻俩一前一后离开家。
云姨开始收拾家里的卫生,打扫楼上房间时,发现客房有人睡过的痕迹,桌上还放着笔记本。
见状,云姨拨通了一个电话。
**
下午四点。
考虑明天要回晋城,明熹特意提前一小时下班回家,打算收拾收拾东西。
云姨在家打扫卫生,见少这么早回来,心生疑惑,“少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明熹脱下身上的外套,径直往楼上走,“我回来收拾东西。”
看着匆匆上楼的背影,云姨心慌的厉害,火急火燎去厨房打了一个电话。
晋城的气温比京城暖和,不用带很多厚衣服,而且家有她的衣物,收拾好东西之后,明熹提着礼物下楼,准备把礼物先放到车里。
刚走到楼下,正好看见婆婆苏婉若气哄哄走到明熹面前,一副护犊子的表情,“灿灿,是不是承衍欺负你了?”
“你不用走,要滚也是他滚蛋。”
明熹一脸懵圈,“啊?!”
“等会儿他回来,看我怎么教训他。”
“这臭小子。”苏婉若拿出手机给邵承衍打电话,哪成想对方直接挂断,更加生了,“气死我了,还挂电话。”
早上云姨给她打电话,说夫妻俩昨晚分床睡,苏婉若就想教训邵承衍一顿。
转念一想,又怕贸然预更难收场,也就忍了下来。
哪成想越演愈烈,这都闹到要离家出走的程度,她要再不过来给儿媳妇撑腰,盼夜盼的儿媳妇就没了。
门口,邵承衍刚下车,西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手机准备接通,看到了停在一旁的车,挂断电话往家里走。
走进家门,男人将黑色大衣挂在白色大衣旁边,从鞋柜子里拿出拖鞋换上往客厅走,话还没说一句,战火一触即发。
“你的臭小子,你做什么对不起灿灿的事了?”
“你还想让灿灿走,要滚也是你滚蛋。”
“你不就是有几个钱吗?能娶到灿灿是你上辈子积福,居然敢惹老婆生气。”
“你是炸药吗?”
“不会自己喝点水降火?”
“妈。”邵承衍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苏婉若气笑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还需要我来揭短?”
“我都觉得臊得慌。”
“赶紧给灿灿道歉。”
“麻溜的。”
“等会儿,你听我说一句。”
“听你说?”苏婉若狠狠的白了眼邵承衍,恨铁不成钢,怎么生出如此不解风情的儿子,“你那零下二百五的嘴不犯蠢就不错了,能说出什么掏心窝子的暖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