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被抓到私密相册,就像是触发了这个疯子的核心技能。
吃醋。
二十四小时有一半时间的在吃醋,幽怨地盯着她看,把玩着手里的手机。
总会忍不住像是自虐般打开相册,细数这些照片的姿势和神态。
每次看完就忍不住阴沉沉吓她。
姜栀胆子本来就小,又生病了,经常被他吓得嗷嗷哭。
然后,病情加重。
如此反复。
一直不见好,她总是病怏怏地裹着毛毯蜷缩在飘窗这边,看着窗外簌簌而落的雪发呆。
雪很大,像是般跳跃在屋顶,为京城的地面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毛毯。
沈慎为了陪着她,索性将办公用品和电脑全部搬来了酒店。
此刻正坐在不远处幽怨地盯着她,像是一个妒夫。
“乖乖,饿不饿?”
他的声音冷厉带着浓重的压迫,像是在审讯犯人。
姜栀长而翘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回应。
这个神经病总是问,这些没有营养的话。
早就料到会吃闭门羹,他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隔了大概十秒又询问第二遍。
这次倒是回话了,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我想回家。”
回家?做梦!自己费了好大劲儿才弄到手的,就这么放人回去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眼之间凝聚的戾气愈发浓重。
“姜栀,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别想在我这里耍心眼。”
耍心眼?姜栀嘴唇颤抖了下,呼吸都变的急促了。
“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你想想外婆再想想陆京川,还是你那两个朋友?”
“你说,今天这么大雪,把他们衣服扒掉可以活多久?”
多久?
姜栀被他吓得脸色惨白,颤抖着声音回复:“不饿。”
“我现在没胃口,不要动他们行不行?”
求人就这个态度吗?沈慎感觉她有时候像自己小时候养的木偶猫似的。
漂亮但是又呆又笨的,喝个水都能将整张脸给打湿。
只可惜,这个猫咪很不乖,经常咬伤他还往外跑,那就只能做成标本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了。
“栀栀,过来求求我。”
“我就不动他们好不好?”
求他吗?
因为紧张和无措让姜栀下意识紧紧拽住了衣角,怎么个求法,难道要跪在他面前吗?
可,她长这么大就没有跪过谁啊。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哦,难道你真的忍心让他们因为你去死吗?”
他知道对付这种高道德感的人,就应该用道德去狠狠地绑住她。
这样就好了,就会乖乖的。
听自己的指挥。
果然,听到这些话,女人眼睫毛疯狂颤抖,上嘴唇紧紧咬住下嘴唇。
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滔天的情绪。
但,仅仅是挣扎了零点一秒,女人就起身往他这边走。
速度很快,脸上甚至带上了视死如归的气势。
沈慎被她这个样子逗笑了,但反应过来就是躁动,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自己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等她站到自己跟前,他用手指敲击着桌面的动作才算停下来。
两人都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对视着,对峙着,看谁会最先低头认错。
自然,认错的人不会是沈慎,毕竟沈慎的字典里没有认错这两个字。
只有让人折服雷霆手段。
姜栀到底是经验少了,对视上他阴寒的视线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我求你,别动他们好吗?”
“我……”
她病还没好劝,现在看过去也是病怏怏的,眉眼间晕着股病态的柔美。
倒是很符合他的胃口,或者说无论她是什么模样。
只要是姜栀他就有想法。
“当然,不过,你的诚意呢?”
“总不能动动嘴皮子就得到一些东西不是吗?”
对,他用实际行动教过她的,只是手段太下作,像是外面给钱就可以的女妓。
她真的不了。
可是此刻,本能的求生意识已经让她屈服了。
她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毛毯,可他的眼神一直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口处看。
很冒昧的眼神,她不喜欢,但是没有办法。
她一咬牙,直接将身上披着的毛毯给脱下来,随意抛掷到地上。
酒店套房里的东西都是最顶尖最贵的,暖气更是充足。
所以,在酒店里她就只穿了一条吊带连衣裙。
“栀栀,下次穿jk给我看呗。”
“嗯?”
“穿起来的时候清纯的像是雪花一样。“
神经!她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句,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走了过来。
然后,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间,藕臂轻轻攀附上他的脖颈,像是小猫般柔软的身体靠过去。
“能不能放过我们……”
放过我们?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微微低头看她,瞧见了她双眼里潋滟的水波。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感受着怀里的娇软以及扑面而来的清香。
眯了他的眼,好香啊,跟小面包一样。
香香软软的好想舔一口。
“栀栀。”
“好香啊……”
他们现在这个角度就是男上女下,他俯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将她包裹。
姜栀被吓得心脏剧烈跳动,模仿着他教自己的方法主动亲吻他的脸颊。
自然那不是亲,只是轻轻碰了一下,立刻就闪开了。
就这么一下,让他呆愣了几秒钟,什么玩意突然舔了自己一口?
“栀栀,我是这样教你的吗?碰一下就是亲吻吗?”
他阴森森地质问,宽厚的手掌轻轻松松就可以圈住她纤细的腰肢。
手背和手臂青筋暴起,极具张力和野性。
“学不会就往死里学,宝贝。”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磨。”
姜栀感受到腰间痒痒的,想躲开发现无处可躲。
他稍微用力就将她整个人带着往自己的方向靠近,彼此间靠得太近了。
她有些不习惯地蹙眉,转而解释:“我病还没好,怕传染给你了。”
“我不怕,宝贝,再说了已经消/肿/……了。”
“让我*一次我就放过他们,好不好?”
显然这个是大灰狼设下的陷阱,就等着小白兔往下跳。
变态!这个变态!不经过她的同意就……
“宝贝,你说hua是不是就应该×在有水的坑里?”
“嗯。”
“答案对了,实践对了,我就放过他们,行不行?”
“行。”
“那先回答我的问题宝贝。”
等她反应过来题目有诈,想要逃跑时,就被他死死按住后腰跑不掉了。
他嘴角勾着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冷然。
“哪里有临阵脱逃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