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川的话就像是一导火索,让沈慎嫉妒得快要发疯了,真是相爱呢。
在英国自顾不暇了,还天天打电话。
之前的电话都被自己给拒接了,没想到今天这个点打过去就接了?算算时间那边才早上七点吧。
呵呵……
姜栀听到温暖低沉的声音,脑子里速浮现出他的脸,他朝自己微笑,揉着她的脑袋告诉她。
“栀栀,你只管大胆往前走,后面的事情都教给我。”
“我只想你幸福。”
这些话,反复回荡在她耳边,让她一时间忘记说话了,只是呆呆地睁着眼睛,任由滚烫的眼泪往下滑。
一旁沈慎早就嫉妒得红了眼睛,手掌悄然摸到了她的腰肢处,这里消瘦单薄,没有一丝赘肉。
“说话!告诉他,你要跟他分手。”
分手?
姜栀嘴唇紧紧咬在一起,丝毫不敢开口。
“我……”
沈慎稍微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咬牙切齿:“快些说话。”
“不然,我们做*的视频可以发给他开口哦。”
视频?她瞬间瞪圆了眼睛,强忍着挣扎了一下,试图从他手里挣扎出来。
被他轻轻一用力给按住了。
“说话!”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晕染着巨大的怒意。
似乎随时都可以将她给掐死。
电话那边的陆京川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明显是有些焦急。
声音都不由自主带上了些焦虑。
“栀栀,你在听吗?”
“是不是在上课?”
姜栀瞬间泪绷,深呼吸一口气:“京川,你在那边还好吗?”
“什么时候回来?”
陆京川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里的异常。
“感冒还没好吗?”
“最近降温,你多穿些,今晚我让人给你送衣服。”
“不用了。”
“……我没事。”
“被风吹的。”
“陆京川。”
那边的人有些意外,毕竟平时姜栀很少连名带姓地称呼他。
这是怎么了?
自然,他们之间这样的对话,落到沈慎这里就是裸的当着他的面调情。
呵呵,真是藕断丝连。
人在生气之下做出来的事情,总是神经兮兮的。
比如此刻,沈慎嫉妒得想人了,主动靠过去。
张口直接恶狠狠咬在了她白皙的肩膀处,声音冷然:“快说分手。“
“不然,我们打视频,*出来就好了。”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女人没有忍住,直接喊出声音来。
“嘶。”
“怎么了?栀栀。”
姜栀感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后背发凉,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沈慎这个疯子真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事情不是乱来,是。
“没事,刚刚有只蟑螂,被我拍死了……“
然后,这句话还没说完,肩膀上的疼痛逐渐加深。
她一下没有忍住哭出声来。
“姜栀,我数到三。”
“……”
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之下,姜栀被急了眼,抬手就抓到了他的脸上。
但,嘴上还是跟着他的思路。
“陆京川。”
“我们分手吧。”
“我们不合适。”
这些话说出来后,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手掌紧紧握成拳头。
生怕自己下一秒就将沈慎欺负自己的事情全盘托出了。
“栀栀,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没,我就不想继续了,你们家的门我高攀不起。”
这些话她说得很绝,狠了心的要分手。
陆京川感觉自己喉咙发紧,口处堵着滔天的失落痛苦。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他的心脏。
“栀栀,等我回来说好吗?”
“我们当面聊聊……你到时候再想分手我不拦你,好嘛?”
陆京川只接受当面提分手,而且在自己挽回无效的情况下!电话里有太多作的可能。
“不用了,陆京川。”
全程姜栀都是屏息凝神地说话,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陆京川对自己太好了,可……
沈慎嫉妒得红了眼,轻轻啃咬着她,像是吸血鬼找到了血包般兴奋。
“栀栀,你说要是他知道我们在这里苟合。”
“他会不会发疯得想了你,还是说视而不见加入我们呢……”
!姜栀在心底怒骂,恨不得张口咬死这个神经病。
电话还没挂,沈慎再也忍耐不住,对着手机听筒低声喘息了一声。
这个声音,像是男人之间某种暗示。
陆京川轻轻说了句:“我不同意,姜栀,等我回国聊。”
“……”
电话被那边挂断,姜栀再也受不了了,这种强制所带来的压抑。
像是活生生的人,被敲碎脊梁骨关进了笼子里。
沈慎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手掌掐着她的后脖颈,像是老虎用嘴叼着捕来的猎物。
准备叼回窝里好好享用。
“我们再来一次?”
“嗯?”
“跟他聊这么开心,是不是也应该谢谢我呢?”
姜栀脑袋埋进他的膛里啜泣,受伤的小模样像是无助的小猫。
在向主人求救。
“不要了……”
“再来一次,我们今天出门跨年。”
出门跨年?她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间概念了。
这样的度如年才过去二十天……
可以出门……
她从男人怀里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此刻的窗户外萦绕着很重的雾气。
隐约还在飘着细雪,有种空灵的美感。
沈慎不是一个心急的人,有耐心城府。
可,在她面前这些自认为的品德,早已被抛之脑后。
只想不得手段地得到她,占有她。
“怎么样?”
姜栀不回答,他就默认同意了。
自顾自开始了自己的动作,这一次还难得地安抚了下她。
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宝贝。”
“你跟陆京川彻底结束了哦,以后只有我了。”
姜栀咬牙,梗着脖子回了一句:“你得到了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这半个月的事情,我就当被狗咬了,保证不去乱说,好吗?”
好吗?好个屁!
他要的真是这半个月的欢愉,他可以去找更乖,更听话的。
甚至可以像顾淮安那样,直接包养大学生,按时给生活费。
“姜栀,你知道的,我不止是要这些。”
“我想要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是什么?
姜栀肯定是清楚的,想要长期净的情妇。
最好,这个情妇没有背景,这样就可以任意拿捏了。
“我给不了……”
说到这里时,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落,浑身颤抖。
宛如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宝贝,你给的了,来……”
“配合我。”
“嗯。”
最终,姜栀所有的不愿意都被他强制打断,她只能像大海里漂浮的浮木。
任由海浪席卷去其他地方。
“宝贝,真厉害,胃口这么好。”
“乖宝宝。”
姜栀在他面前向来没有反抗的力气,很快就被折腾的昏睡过去了。
这个疯子!神经病!
吃饱了的男人,微微眯起眼,一脸餍足,在她昏过去前,还凑到他耳边,低声细语。
“元旦快乐哦,我的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