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周围没有人,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此时,司礼监官舍内,安夏跟着牛大壮进去之后,便利落的反上门。
随即便催促牛大壮。
牛大壮愣住,举着手上的茶壶,疑惑道:“安夏姑姑,你不是进来喝茶的吗?”
好端端的脱衣服什么?
再说了,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太监,脱了衣服也没用啊。
见牛大壮竟然不配合,安夏立马就不开心了。
冷着个脸就冲上来,伸手去扯牛大壮的腰带。
“安夏姑姑,你要什么啊!这可使不得啊!”
牛大壮想要抱紧自己,却被安夏打开手。
“给我放开!”
“怎么!我之前又不是没看过?别忘了你的头发还是我给你洗的!”
“当时你可是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埋在我身上的!”
“现在想避嫌,不觉得晚了吗!”
作为宫女,她的手指远不如主子那般娇嫩,但修长白皙,五指灵活的解开牛大壮的腰带。
便要帮牛大壮褪下外袍。
可惜她个子不高,也就堪堪到牛大壮口的位置,本拿不下。
便只能踮着脚,拎着领口,掀过牛大壮的肩膀。
牛大壮满脸茫然,还想挣扎一下:“可是那也不能——”
“怎么?难不成你是有什么心上人了,现在这身体我已经看不得了!”
越想越生气,安夏又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贴在牛大壮身上,往下拽衣服。
牛大壮向来阳气重,怕热,本就没穿内衫。
衣领子滑下,露出了阔挺宽厚的肩膀。
此时因为主人呼吸加重,肩膀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地上下抖动。
安夏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肌肤,瞬间被他滚烫的温度烫得整个手开始颤抖。
此时的她仿佛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做着什么有违礼法的事情。
然而,她依旧没有停下动作,紧紧地攥着那外袍,继续往下脱。
牛大壮,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安夏姑姑,还是我——”
他话还没说完,一低头,对上的便是安夏倔强又委屈的眼眸,剩下的话便憋在了嗓子里。
她轻咬着红唇,双颊绯红,就着牛大壮的手,一点一点、没怎么用力地继续往下拽。
期间没有半分阻力。
牛大壮只是握着安夏的手,再没有阻止分毫。
直到属于司礼监奉御的青缎圆领袍落在地上。
牛大壮那极富阳刚之气的上半身,就这么裸的显露出来。
他的肌肤算不上细腻,但带着野性美,还有那轮廓分明的蓬勃肌和腹肌。
此时也随着主人的呼吸轻微起伏。
安夏此时还没有退开,两人离得极近。
她甚至可以清清楚楚感觉到牛大壮身上散发出的滚烫热量。
丝丝缕缕的,如同热浪一般的入侵到她每一寸肌肤里。
烫得她整颗心都疯狂颤动。
两人的头一个低着,一个仰着,就像是接吻的姿势,距离同样极近。
不大的间隙里,各自喷洒着吐息。
然后缠缠绵绵的卷在一起,又流入对方的口鼻,肺腑之中。
弄得她整个人,都好像成为了承载面前男人气息的器具,被里里外外侵占。
安夏几乎要被那雄浑的男子气息冲昏了头,好一会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后知后觉羞得整个人都像熟透了一般红。
“还傻愣愣的站在那什么,不快点躺到床上去!”
“啊,还要去床上?”牛大壮缩了缩身子,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到底是要什么啊?
“废话,你不去床上,我怎么给你上药啊!你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儿。”
安夏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虽然,也可以的,但是这个姿势有点奇怪。”
“搞了半天,原来是要给我上药?”牛大壮总算反应过来,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姑姑,你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我自己脱不是更方便。”
牛大壮走向了床榻,安夏也总算从那股浑厚的气息包裹中脱离。
她这才注意到牛大壮那硬朗身躯上,遍布的青青紫紫的伤痕。
连忙从怀里拿出了药膏,坐到床边替牛大壮涂抹。
她动作极轻,整个手掌都接触到那极富触感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语气却还是凶巴巴的:“怎么?你脱我脱不都是一样的脱吗?”
“虽然如此,但是你刚才也不说清楚我还以为——”牛大壮舒适的眯了眯眼,这才继续道,“你要对我做其他事情呢。”
“我怎么没说清楚,刚才不都说了吗?来给你送药。”
安夏此时也想起来,她进门之后,什么都没说,就让人脱衣服的鲁莽行为。
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了,你有什么害怕的,我又不是老虎,还能把你给吃了呀!”
“对对对,你不是老虎,是温柔善良,贤淑大方,美丽漂亮的宫中一枝花安夏姑。”
牛大壮向来不介意逞口舌之快,对于这些长得好看的姑娘,更是温柔耐心许多。
好听的甜言蜜语,几乎不用犹豫的便能脱口而出。
却听的身后的安夏觉得自己飘飘然的,好像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到了云端一样。
她抿着唇,不再回应,只是专注地抹着药。
这些伤都是内伤,里面一定有淤血,所以不能光涂抹,还得揉捻着化开才行。
她动作不急不缓,不轻不重,牛大壮趴在床上,舒服得都快睡着了。
就在他半梦半醒间,背上的力度也渐渐的消失。
随即一具温热的身体以骑坐的姿势,紧紧的覆了上来。
轮廓清晰的曲线严丝合缝的和他紧贴,挤压,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特殊的两点起伏。
等到意识到发生什么事的时候,牛大壮的大脑轰的一下就炸了。
安夏已经跨坐在牛大壮背上,用下半身一下下摇晃着。
牛大壮趴在那里睡,后背两侧的腰肌如山峰般凸起。
她紧紧的绞着其中一边。
过于敏感的地方被来回重压,电流般的酥麻一路从心口到她的大脑。
她紧紧的贴在牛大壮身上,脑海里都是他在药池时的喘息。
低沉,沙哑,充斥着男人独有的魅力。
那声音不住的在他耳边回响,她也控制不住的发出低低的娇喘。
他是个太监,没有那东西。
但他有手,他的手指粗糙,厚大,布满茧子。
如果他们可以,哪怕只是用手,也……
安夏动作也是轻时重的,时而担心惊醒牛大壮,又时而怨恨着他没有醒来。
好一会后,她一个激灵,瘫软下去,喉咙里发出一道满足的喘息。
她凑到牛大壮耳边,带着羞涩,还有些委屈的骂了句:“周怀义,你就是个大。”
随即,慌张的重新穿好自己的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
门被抽出,房门打开又关上。
直到这一刻,牛大壮才缓缓的睁开眸子。望着安夏离开的方向,额头青筋忍得爆起。
这姑娘,真是太坏了。
竟然调戏一个太监!
还调戏完就跑!真应该重重惩罚!
牛大壮危险的眯起眸子,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次要怎么讨回利息。
养精蓄锐一天。
次,牛大壮重新回去当值的时候,却被秘密带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内,魏忠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其间。
面对牛大壮的问好,却不应答一声。
马车随着他上车之后便缓缓驶动,牛大壮也不自讨没趣,车内静悄悄的再没有人说话。
整整一刻钟,直到马车停下,魏忠才率先开口。
“怎么不问问咱家要带你去哪?”
“公公带小子去哪,小子就去哪里。”牛大壮回答。
“那如果咱家是将你带到无人的地方,好掉抛尸呢?”
牛大壮闻言却是轻笑一声。
开玩笑,他当然害怕,所以在上车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随时催动天心莲台的准备。
只要对方有动手的迹象,他就立刻躲起来。
不过嘴上却说道:“老祖宗位高权重,对付我这种小人物,哪里还需亲自出手。”
“再者退1万步来说,如果你真想了我,我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不是?”
“所以小子私以为,与其担心这些,还不如讨好老祖宗,证明我比小凳子更有价值。”
“小凳子是你的?”魏忠听着觉得有意思极了。
“绝无这个可能。”牛大壮信誓旦旦地回答。
魏忠轻哼了一声,也不知信还是没信。
到底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咱家确实是送你去死的。”
“不过咱家觉得你非常有趣,所以决定给你留一条生路。”
“至于能不能活,还得靠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