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十五分,陈默的闹钟响了第三次。
他猛地从堆满游戏海报的床上弹起来,头发乱糟糟像鸡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伸手抓过床头的手机 —— 屏幕上显示 “距离上班打卡还有四十五分钟”,后面跟着游戏 APP 推送的 “早间福利礼包” 提醒。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 陈默一边嘟囔,一边手脚麻利地套上昨天没洗的保安服(反正上面本来就有打斗的灰尘,多沾点汗也看不出来),冲进狭小的卫生间。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蜡黄,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 —— 昨晚冲段位冲到凌晨三点,若不是担心迟到扣奖金,他能睡到中午。陈默挤了点快要空管的牙膏,胡乱刷了两下牙,又用冷水泼了把脸,勉强提起精神。
厨房里,微波炉里热着昨晚剩下的半桶红烧牛肉面,旁边放着两个前几天超市打折买的肉包子,这就是陈默的早餐。他盯着微波炉里旋转的泡面,心里盘算着:“今天见客户应该很快吧?结束了早点回家补觉,晚上还要冲钻石段位……”
“叮咚 ——”
门铃突然响了,打断了陈默的思绪。他耷拉着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 —— 是秦若雪的司机老张,正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袋。
陈默打开门,一脸疑惑:“张师傅?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八点半在小区门口等吗?”
“陈先生,秦总怕您来不及吃早餐,让我提前送过来。” 老张笑着递过保温袋,“里面是城南那家老字号的蟹黄包和热豆浆,秦总特意交代要趁热吃。”
陈默接过保温袋,打开一看 —— 里面是六个雪白的蟹黄包,还冒着热气,豆浆装在印着秦氏集团 LOGO 的保温杯里,精致得不像早餐,倒像件艺术品。
他皱了皱眉,把保温袋放在玄关的旧鞋柜上:“谢谢啊张师傅,不过我已经准备好早餐了,这个你拿回去吧,太浪费了。”
老张愣了愣 ——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拒绝秦总亲自安排的早餐,而且拒绝的理由是 “浪费”?要知道,城南那家蟹黄包,平时排队都要排半小时,普通人本抢不到。
“这…… 陈先生,秦总特意吩咐的,您要是不吃,我不好交差啊。” 老张有些为难。
陈默想了想,从微波炉里拿出热好的泡面和肉包子,晃了晃:“真不用,我吃这个习惯了,蟹黄包太腻,不合我胃口。”
说着,他咬了一大口肉包子,油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他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又吸了一口泡面汤,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这个舒服,管饱还便宜。”
老张看着陈默这副 “没见过世面” 的样子,再想想秦总对他的重视,心里越发疑惑 —— 这个保安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能让眼高于顶的秦总如此上心?
八点半整,陈默准时坐上了秦若雪的迈巴赫。
秦若雪已经坐在后座了,穿着一身香槟色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和旁边穿着皱巴巴保安服、嘴里还在嚼着最后一口包子的陈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早餐吃了吗?” 秦若雪看着陈默,语气平淡。
“吃了,两个肉包子加一碗泡面,管饱。” 陈默拍了拍肚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游戏,“今天见客户要多久啊?我中午还想回家睡个午觉呢。”
秦若雪瞥了眼他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界面,又看了看他嘴角没擦净的油迹,无奈地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递了过去:“先擦净嘴。今天见的是张氏集团的张万山,他手里有我们需要的新能源技术专利,不好对付,可能要多花点时间。”
“不好对付?” 陈默接过湿巾,胡乱擦了擦嘴,“比昨天那些雇佣兵还难对付?”
秦若雪:“……”
她发现和陈默沟通,永远要做好被他的 “咸鱼逻辑” 带偏的准备。
“张万山是出了名的老狐狸,喜欢趁火打劫,而且特别看重排场。” 秦若雪耐心解释,“等下见到他,你尽量少说话,别暴露你的…… 特殊能力。”
“放心,我懂。” 陈默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就装成你身边一个普通的跟班,对吧?只要不耽误我下班,怎么都行。”
秦若雪看着他专注打游戏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 这个男人,好像永远把 “下班” 和 “游戏” 放在第一位,至于危险、利益、权力,在他眼里都不如一碗泡面、一局游戏重要。
迈巴赫缓缓驶入市中心的铂悦酒店停车场。张氏集团的会谈,定在酒店顶层的豪华包厢里。
陈默跟着秦若雪走进电梯,秦若雪的助理林薇已经在电梯里等着了,手里拿着厚厚的资料夹。看到陈默,林薇的眼神里还是带着好奇 —— 昨天她已经从秦若雪那里确认了,陈默就是那个 “徒手解决雇佣兵” 的神秘保安,但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竟然有那么恐怖的力量。
“秦总,张总已经到了,在包厢里等着呢。” 林薇小声汇报,“他还带了两个副手,看起来来者不善。”
秦若雪点了点头:“知道了,按原计划来。”
电梯门打开,顶层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包厢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看到秦若雪,立刻恭敬地打开了门。
包厢里装修奢华,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红木圆桌旁坐着三个男人。中间那个穿着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就是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张万山。他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看到秦若雪走进来,脸上露出一抹油腻的笑容:“秦总,久等了,路上没堵车吧?”
“张总客气了,我们也刚到。” 秦若雪微笑着坐下,林薇立刻递上资料夹。陈默则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继续打游戏 —— 反正秦若雪说了,让他少说话,正好可以安心摸鱼。
张万山的目光在陈默身上扫了一眼,见他穿着保安服,还在低头打游戏,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秦总,这位是……”
“这是我的助理,负责处理一些杂事。” 秦若雪轻描淡写地解释,不想过多暴露陈默的身份。
张万山 “哦” 了一声,没再追问,而是拿起桌上的资料,翻了几页,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秦总,关于新能源技术专利的,我看了你们的方案,觉得诚意不够啊。”
秦若雪抬眸:“张总觉得哪里不够诚意?我们给出的报价,已经比市场均价高了 15%。”
“报价是其次。” 张万山放下资料,身体前倾,“秦总也知道,现在新能源是风口,很多公司都想跟我们。你们秦氏集团最近麻烦不断,又是供应链出问题,又是‘演习’闹得沸沸扬扬,我担心…… 跟你们,会影响我们张氏的声誉啊。”
这话里的挑衅意味再明显不过 —— 张万山是想趁秦氏集团遇到麻烦,压低价格,甚至提出更苛刻的条件。
林薇的脸色变了变,刚想开口反驳,被秦若雪用眼神制止了。
秦若雪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张总担心的是,我们秦氏集团的实力?如果是这样,我可以给你看我们最新的财务报表和规划,证明我们有能力完成这个。”
“财务报表?规划?” 张万山冷笑一声,“那些都是纸上谈兵。秦总,实不相瞒,昨天我已经跟欧洲的托马斯总监通过电话了,他跟我说,你们秦氏的供应链问题,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更严重。”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如果秦总真有诚意,不如把分成再让 5%,另外,你们秦氏旗下的那个新能源工厂,也要交给我们张氏来管理。不然,这个,我看还是算了。”
这已经不是趁火打劫了,而是明摆着要吞并秦氏的产业!
林薇气得脸色发白,攥紧了拳头。秦若雪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 她没想到,张万山竟然和托马斯有联系,看来这背后,还是秦正雄在搞鬼。
就在这时,角落里突然传来陈默的声音,带着游戏里的音效,含糊不清却格外清晰:“啧,这辅助怎么回事?对面都快推水晶了,还在跟对面谈条件?不知道对面是在故意拖延,等打野来抓吗?这套路也太老了,跟我上次遇到的那个演员一样,就知道趁人之危。”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张万山和他的两个副手。
秦若雪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 她让陈默少说话,没让他在这种关键时候吐槽游戏啊!
张万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向陈默,语气不善:“这位‘助理’,我们在谈正事,你在旁边说什么胡话?”
陈默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张万山,又看了看秦若雪,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抱歉,张总,我刚才打游戏太投入了,没注意。你们继续,继续。”
说着,他低下头,假装继续打游戏,心里却在吐槽:这老头也太不禁逗了,不就是说句实话吗?
张万山的脸色更难看了,刚想发作,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年轻男人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几杯刚泡好的茶。
“张总,秦总,这是你们点的碧螺春,请慢用。” 服务员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走到桌旁,开始给众人递茶。
秦若雪的眼神微微一凝 —— 她记得自己没点茶,而且这个服务员的眼神,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太冷静了,不像普通的服务员。
就在服务员把茶杯递给张万山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动了!
一把小巧的枪从托盘底下滑出来,对准了秦若雪的口,手指就要扣动扳机!
“小心!” 林薇尖叫一声,想要扑过去护住秦若雪。
张万山和他的副手也吓得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秦若雪的反应很快,身体猛地向后一躲,但枪的距离太近,她已经来不及完全避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残影闪过!
陈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秦若雪面前,右手闪电般伸出,抓住了服务员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服务员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
陈默皱着眉头,看着服务员的手,语气里带着嫌弃:“搞什么啊?没看到我正打游戏吗?而且这枪也太劣质了,塑料做的,一捏就碎,能不能专业点?”
说着,他随手把枪捏成了一团,扔在地上。
服务员疼得冷汗直流,另一只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陈默的口刺去!
“小心!” 秦若雪惊呼一声。
陈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左手轻轻一挡,就抓住了服务员的手腕,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服务员扔了出去。
“砰!”
服务员重重地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包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陈默 —— 这个刚才还在角落里打游戏的 “助理”,竟然这么能打?
张万山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刚才还觉得陈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保安,现在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
秦若雪看着陈默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无奈 —— 这家伙,每次都要等到最后一刻才出手,而且出手后还不忘吐槽。
陈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保安服 —— 刚才抓服务员的时候,沾上了一点灰尘。他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不满:“真是的,刚穿的衣服就弄脏了,还得洗,麻烦死了。对了,秦总,这算工伤吧?能不能给我报洗费?”
秦若雪:“……”
她现在真的很想问问陈默,他的脑子里除了 “下班”“游戏”“钱”,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就在这时,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为首的那个男人看到地上昏死过去的服务员,怒吼一声:“给我上!了那个保安,抓了秦若雪!”
显然,这些人是刚才那个服务员的同伙,目标就是秦若雪和陈默!
张万山和他的副手吓得魂飞魄散,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林薇也吓得脸色苍白,躲在秦若雪身后。
秦若雪的脸色不变,看向陈默,语气平静:“看来,今天的麻烦有点大。”
陈默叹了口气,收起手机,活动了一下手腕:“我就知道,见客户没好事,又要耽误我下班了。这些人到底是谁啊?能不能等我打完这局游戏再动手?”
“等你打完游戏,我们都成尸体了。” 秦若雪无奈地说。
“也是。” 陈默点了点头,然后朝着那些冲过来的黑衣人走去。
为首的黑衣人挥舞着钢管,朝着陈默的脑袋砸来:“小子,找死!”
陈默侧身躲开,右手抓住钢管,轻轻一掰。
“咔嚓!”
钢管被硬生生掰成了两段。
黑衣人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陈默就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砰!”
黑衣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其他黑衣人身上,倒下一片。
剩下的黑衣人也懵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陈默没再手下留情,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速度快得像鬼魅。
“砰!”“咔嚓!”“啊!”
惨叫声和骨骼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的黑衣人拿着砍刀砍向陈默,陈默随手一抓,就把砍刀夺了过来,然后轻轻一折,砍刀就像面条一样被折断;有的黑衣人想用钢管偷袭陈默,陈默反手一巴掌,就把钢管扇飞,还顺便把黑衣人的牙齿扇掉了几颗;有的黑衣人想从背后偷袭秦若雪,陈默一个转身,就把他拎了起来,扔出了包厢的窗户(还好窗户有防护网,不然就出人命了)。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十几个黑衣人就被陈默单方面碾压,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没有一个能站起来。包厢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茶杯碎片散落一地。
陈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秦若雪面前,一脸无奈:“秦总,你看,这下好了,不仅耽误下班,还把包厢搞成这样,要不要赔啊?”
秦若雪看着陈默,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黑衣人,心里五味杂陈 ——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陈默的 “咸鱼反应”,但每次看到他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这么离谱的话,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
“不用你赔,我会让酒店处理。” 秦若雪说,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铂悦酒店顶层包厢,有一伙人闹事,你派些人过来处理一下,顺便把现场清理净,不要泄露任何信息。”
挂掉电话,秦若雪看向躲在桌子底下的张万山,语气冷淡:“张总,现在可以继续谈了吗?”
张万山这才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脸色苍白,双腿还在发抖。他看着陈默,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 刚才陈默动手的时候,他看得清清楚楚,那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这个 “助理”,简直就是个怪物!
“可…… 可以。” 张万山结结巴巴地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秦总,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趁火打劫。分成不用让 5%,就按你们之前说的来,那个新能源工厂,也不用交给我们管理了。我们现在就签合同,好不好?”
他现在只想赶紧跟秦若雪签完合同,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再也不想跟秦若雪,还有她身边的那个 “怪物助理” 打交道了。
秦若雪点了点头,示意林薇拿出合同。
就在林薇准备递合同的时候,陈默突然开口了:“等等,张总,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张万山吓了一跳,连忙看向陈默,语气恭敬:“这位…… 这位先生,您请问。”
“你是不是跟一个叫‘李老三’的人过?” 陈默问道。
张万山愣了愣,点了点头:“是啊,李老三是我们张氏的供应商之一,负责提供新能源材料。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早上买包子的时候,听包子铺老板说,李老三最近在偷偷卖劣质材料给别的公司,还把过期的材料重新包装,卖给方。” 陈默说得轻描淡写,“张总,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他坑了,到时候不仅损失钱,还影响声誉,得不偿失。”
张万山的脸色瞬间变了!
李老三是他最信任的供应商,他怎么也没想到,李老三竟然在背后搞小动作!如果陈默说的是真的,那他们张氏集团用了这些劣质材料生产的产品,一旦流入市场,后果不堪设想!
“你…… 你说的是真的?” 张万山声音颤抖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陈默摊了摊手,“我就是听包子铺老板随口说的,说不定是假的呢。不过,张总要是不放心,可以去查一查,反正查一下也不麻烦。”
张万山哪里还敢等?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公司的电话,语气急促:“喂,立刻去查李老三的供应链!看看他有没有卖劣质材料!还有,把最近生产的产品全部召回,重新检测!快点!”
挂掉电话,张万山看向陈默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 如果不是陈默提醒,他这次就真的栽大了!
“多谢这位先生提醒!” 张万山对着陈默鞠了一躬,“大恩不言谢,以后秦氏集团要是有需要我们张氏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秦若雪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惊讶 —— 她没想到,陈默竟然会知道李老三的事情,而且还帮了张万山一个大忙。这个咸鱼保安,好像总能在不经意间,给她带来惊喜。
合同很快就签好了。张万山签完字,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副手离开了包厢,走的时候还特意跟陈默打了招呼,态度恭敬得像个小弟。
包厢里只剩下秦若雪、陈默和林薇。
林薇看着满地狼藉,忍不住吐槽:“陈先生,您刚才也太厉害了吧!那些黑衣人,一下子就被您解决了!不过,您怎么知道李老三的事情啊?”
“听包子铺老板说的啊。” 陈默说得理所当然,“我每天早上都在他家买包子,跟老板很熟,他经常跟我聊些八卦。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
林薇:“……”
她现在算是服了 —— 别人获取情报靠调查、靠人脉,陈默获取情报靠买包子、听八卦,这作也太离谱了!
秦若雪看着陈默,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今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不仅谈不成,我可能还会有危险。”
“谢我什么?” 陈默挠了挠头,“我是你的保镖,保护你是我的工作。对了,秦总,刚才那些人,算不算工伤啊?有没有额外奖金?还有,现在能不能下班了?我中午想回家睡个午觉。”
秦若雪:“……”
她刚才那点温柔,瞬间被陈默的 “咸鱼三连问” 给浇灭了。
“算工伤,额外奖金给你两千块。” 秦若雪无奈地说,“现在可以下班了,我让老张送你回家。”
“太好了!” 陈默立刻眉开眼笑,“那我先走了啊,秦总,林助理,明天见!”
说着,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快步走出了包厢,仿佛身后的狼藉和危险都跟他没关系。
看着陈默匆匆离去的背影,秦若雪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林薇看着秦若雪的笑容,心里有些惊讶 —— 她跟着秦若雪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秦总笑得这么轻松、这么真实。
“秦总,您好像…… 很喜欢陈先生?” 林薇小声问道。
秦若雪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收起笑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别胡说,我只是觉得他很有趣而已。好了,赶紧让酒店清理现场,我们回公司。”
林薇笑着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 秦总对陈默,绝对不只是 “觉得有趣” 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秦正雄的办公室里。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秦正雄面前,低着头,语气恭敬:“老板,任务失败了。我们派去的人,都被那个保安解决了,而且…… 那个保安的力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秦正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听到 “任务失败” 四个字,猛地把玻璃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废物!都是废物!” 秦正雄怒吼道,“十几个专业的手,竟然连一个保安都解决不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吃的?”
黑色风衣男人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那个保安,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正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他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我们查过了,那个保安叫陈默,三年前被陨石砸中过,之后就变得很奇怪,换了好几份工作,最后在秦氏集团当了保安。” 黑色风衣男人连忙回道,“我们怀疑,他的力量,可能跟那块陨石有关。”
“陨石?” 秦正雄皱起眉头,“三年前的陨石事件,我好像有点印象。那块陨石不是已经被有关部门回收了吗?怎么会砸中他?”
“不清楚。” 黑色风衣男人摇了摇头,“有关部门那边没有任何记录,好像有人故意抹去了相关信息。”
秦正雄沉默了几秒,眼神变得阴狠起来:“看来,这个陈默,比我想象的还要不简单。不过,就算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
他顿了顿,对黑色风衣男人说:“去联系‘幽灵组织’,就说我愿意出五百万,让他们帮我除掉陈默和秦若雪。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幽灵组织?” 黑色风衣男人愣了愣,“老板,幽灵组织的人很危险,而且他们只认钱,说不定会反过来对付我们……”
“我不管!” 秦正雄打断他,语气坚定,“只要能除掉陈默和秦若雪,拿到秦氏集团的控制权,就算冒再大的风险也值得!快去!”
“是!” 黑色风衣男人不敢再反驳,连忙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秦正雄一个人。他走到窗边,看着秦氏集团总部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阴狠。
“秦若雪,陈默,你们等着!” 秦正雄咬牙切齿地说,“这个秦氏集团,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阻止我!”
而此刻的陈默,正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两千块奖金,笑得合不拢嘴。
“太好了,又赚了一笔!” 陈默心里盘算着,“等攒够了钱,就换个更好的游戏本,再买一套限量版的游戏皮肤。对了,中午回家一定要睡个午觉,晚上还要冲钻石段位呢。”
他完全没意识到,一场比之前更危险的危机,正在朝着他和秦若雪悄然近。
车子很快到达陈默租住的小区。陈默下车前,对老张说:“张师傅,明天早上还是八点半来接我啊,别迟到了,我还要打卡上班呢。”
老张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陈先生,我肯定准时到。”
陈默走进楼道,哼着游戏主题曲,脚步轻快地爬上楼梯。打开房门,他把保安服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一头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 昨晚熬夜冲段位,今天又打了一架,他确实累了。
他没注意到,小区对面的一栋居民楼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拿着望远镜,死死盯着他的窗户,手里还拿着一张陈默的照片。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目标已确认,明天开始行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记住,别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
男人挂掉电话,收起望远镜,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我们的咸鱼保安陈默,还在睡梦中,梦见自己成功冲上了钻石段位,笑得格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