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西废弃仓库回来的这几天,朱子初的指尖总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冷意——那是攥碎暗影谋士脖子时,那种僵硬、冰冷的触感,混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阴毒气息,哪怕洗了无数次手,依旧清晰可感。
他靠在沙发上,怀里搂着高冷的嘻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猫咪柔软蓬松的绒毛,那细腻的触感能稍稍抚平他心底的紧绷。手机屏幕亮个不停,老陈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全是关于暗影教派潜伏据点的探查结果:高档小区地下室的窝点、商圈偏僻角落的储物间、城郊废弃的加工厂,每一处都有三四名教徒看守,装备比之前的小喽啰精良不少,显然是谋士死后,玄夜派来的后手,守得极严,一看就是经过精心部署的。
“在想什么呢?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林妙端着一杯温牛走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莓沐浴露香味,弯腰时,长发轻轻扫过他的胳膊,痒丝丝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瞬间驱散了他几分阴郁。她手里还攥着一幅卷起来的画稿,指尖微微用力,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藏着几分羞涩和忐忑:“我把这幅画修改好了,就是……就是画你的那幅,晚宴的时候带过去,会不会太刻意了?”
朱子初瞬间收敛心神,抬头看向她,眼底的冷意瞬间融化,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他伸手接过画稿,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两人同时一顿,电流似的触感顺着指尖窜遍全身,让他心头一麻。展开画稿,纸上的自己眉眼温柔,怀里抱着汤圆,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连发丝的弧度都画得清清楚楚,藏着林妙没说出口的心意。
“怎么会刻意?”他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几分暧昧的沙哑,气息轻轻扫过她的耳畔,“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用心的礼物,就算挂在晚宴最显眼的地方,我都乐意。”
林妙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烫得能煎鸡蛋。她伸手想抢回画稿,却被朱子初轻轻按住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拉进了怀里。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甜的香味,心里的烦躁和紧绷瞬间消散大半,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别改了,这样就很好。”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语气里满是宠溺,“我家小画家的手艺,比那些所谓的名家厉害多了,到时候肯定能让那些收藏家抢着要,说不定还能赚一笔零花钱。”
林妙窝在他怀里,心跳咚咚直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伸手轻轻捶了捶他的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娇嗔:“就你会哄我。对了,晚宴要穿正式的,我连件像样的礼服都没有,要不……我们就买件普通的就好?不用太贵重。”
她想起以前的朱子初,在客服工位上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下班只能啃泡面,连一杯十几块的茶都舍不得喝,更别说高端礼服了。哪怕现在朱子初有钱了,她还是有些拘谨,不想让他太破费,也怕自己穿得太张扬,在晚宴上格格不入。
朱子初低头看着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心里又暖又有点心疼。他想起自己以前混得最惨的时候,住的是十几平米的出租屋,交房租都要东拼西凑,想给林妙买一支像样的画笔都舍不得,更别说让她穿上这么好的礼服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能力给她最好的,怎么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怎么舍得让她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
“听话,”他语气坚定,却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明天我带你去挑,挑你最喜欢的款式,不用管价格,以前让你受的委屈,我都一点点给你补回来。”
林妙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甜得发腻,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口,小声说:“有你在,真好。”
那种被珍视、被宠爱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暖暖的,连指尖都带着笑意。
第二天下午,朱子初没有开那些张扬的豪车,只是开了一辆不起眼的普通轿车,带着林妙去了市中心的铂悦商场——这里是全市顶级的高端商圈,每一家店的门头都透着低调的奢华,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来往的人穿着精致的高定礼服、名牌西装,身上的香水味、珠宝的光泽,都在无声地彰显着身份和财富。
林妙下意识地攥紧朱子初的手,指尖微微发凉,脚步都有些放轻,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和不安,连头都不敢抬太高,生怕自己的穿着和这里格格不入,被人笑话。她身上穿的还是普通的针织衫和牛仔裤,和周围那些精致的人比起来,显得格外突兀。
“别紧张。”朱子初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驱散了她指尖的凉意。他故意放慢脚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就当是来逛普通超市,喜欢什么就试什么,有我在,没人敢看不起你。再说了,我家小画家长得这么好看,就算穿睡衣来,也比他们好看。”
他的话带着几分幽默,成功逗笑了林妙,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不少。林妙抬头看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神里的局促消散了一些:“就你会说。”
两人走进一家高端礼服店,店员穿着精致的黑色制服,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可眼神在扫过朱子初普通的卫衣和休闲裤时,还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她慢悠悠地走过来,语气敷衍,甚至都没主动上前引路:“您好,两位想看什么款式?我们家有几款性价比不错的礼服,适合常聚会穿,就在那边角落。”
说着,她就抬手指了指角落里那些款式普通、面料一般的礼服,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买不起高端礼服的普通人,懒得花费太多精力。
林妙脸上有些尴尬,拉了拉朱子初的衣角,小声说:“要不……我们再换一家看看吧?”她不想被人轻视,更不想让朱子初难堪。
朱子初却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手,眼神淡淡的,没有丝毫生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对着店员开口:“不用,把你们最新款的高定,还有设计师定制款,都拿出来,让她试试。只要她喜欢,不管多少钱,都包了。”
店员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试探着说:“先生,您确定吗?我们家的高定最低也要五万起,定制款更是要十几万,而且定制款需要等,您……”
“废什么话,”朱子初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张扬,伸手掏出那张黑卡,轻轻放在柜台上,黑卡在灯光下泛着低调却耀眼的光泽,“刷卡,现在就拿,定制款来不及,就挑现成的最高定,只要她满意就好。”
这张黑卡,是他解封后,用金行力随手提炼了几块黄金,换了一笔钱,办理的顶级黑卡,平时很少用,就是怕太张扬,可今天,为了林妙,他不在乎。
店员的脸色瞬间变了,脸上的轻视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恭敬和讨好,腰都下意识地弯了几分,连忙点头哈腰:“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马上就去拿,您稍等,稍等!”
说着,她就快步跑进后台,连脚步都变得慌乱,生怕得罪了这位隐藏的大佬。
林妙看着柜台上的黑卡,又看了看朱子初,眼神里满是惊讶,小声问:“你……你到底有多少钱啊?怎么连这么贵的礼服都能随便买?”
朱子初凑到她耳边,气息轻轻扫过她的耳垂,带着几分暧昧的痒意,低声说:“反正够养你一辈子,够给你买所有你喜欢的东西,以后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让林妙的心跳再次失控,脸颊又红了起来,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一声,眼神里满是羞涩和依赖。
没过多久,店员就抱着一堆礼服走了过来,每一件都精致无比,面料柔软,绣着细碎的珍珠和蕾丝,款式各异,都是最新款的高定。“小姐,您快试试,这些都是我们家最新的款式,每一件都特别适合您。”店员恭敬地说道,再也不敢有丝毫敷衍。
林妙挑了几件,走进试衣间。朱子初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脑海里却在盘算着晚宴的事——陆承宇肯定会出席,他到底是什么目的?暗影教派的人会不会混进去?还有那些上层社会的大佬,会不会有人不长眼,找他和林妙的麻烦?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试衣间的门被打开了。
林妙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纱质礼服走了出来,领口是温柔的方领,裙摆绣着细碎的珍珠和蕾丝,腰间有一条细细的水晶腰带,刚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美得像坠落人间的小。
灯光洒在她身上,礼服的纱质面料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她皮肤白皙,气质灵动,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又惊艳的光芒。
朱子初瞬间看呆了,心脏猛地一跳,连呼吸都顿了半拍。他见过林妙很多样子,休闲的、可爱的、认真画画的,却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盛装的模样,美得让他移不开眼睛,连指尖都有些发麻。
“怎么样?是不是不好看?”林妙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双手轻轻攥着裙摆,小声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
朱子初回过神,快步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看,太好看了。就这件,没人能比你更适合,我家小画家,真是惊艳到我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真诚,没有半点敷衍,眼神里的惊艳和爱意,毫不掩饰。
店员也在一旁连忙附和:“小姐,您穿上这件礼服真是太好看了,气质完全衬托出来了,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林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很喜欢,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点了点头:“那就这件吧。”
朱子初爽快地刷卡付款,又带着林妙去挑了一双水晶高跟鞋和一个小巧的晚宴包,从头到脚,都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宠得毫不掩饰。离开礼服店的时候,店员一直恭敬地送到门口,嘴里不停说着“欢迎下次光临”,眼神里满是敬畏。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在忙着准备晚宴的事。林妙把三幅画作都装裱好,反复练习怎么和业内大佬交流,偶尔会紧张得手心冒汗,朱子初就陪着她,耐心地鼓励她,给她打气;朱子初则一边和老陈对接,安排晚宴结束后清理暗影据点的事,一边留意着陆承宇的动向,同时,也没忘了偶尔陪林妙打一把游戏,放松心情——他技术很好,每次都能护着林妙,让她笑得合不拢嘴。
除此之外,他也一直在琢磨陆承宇的身份。他查了一下,陆承宇是国内顶尖财团的董事长,手握巨额财富,人脉遍布各个领域,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佬,而且为人低调,很少露面,没人知道他的具体底细,更没人知道他和玄夜之间有什么旧怨。朱子初心里清楚,陆承宇主动示好,绝对不是真心想帮忙,大概率是另有所图,或许是想利用他对付玄夜,或许是觊觎他的十行之力和龙裔血脉,不管是哪一种,他都要小心应对,不能掉以轻心。
终于,到了周六晚上。
朱子初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褪去了平时的休闲随意,多了几分沉稳内敛,眉眼间的慵懒依旧,却又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锋芒,整个人看起来帅气又有气场,完全看不出曾经是个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的小客服。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脑海里闪过以前的子,心里不禁感慨,还好,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他有能力守护自己在意的人了。
林妙则穿上了那件定制礼服,化了淡淡的妆容,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脖子上戴着朱子初给她买的小巧项链,手里拿着精致的晚宴包,整个人温柔又惊艳,站在朱子初身边,郎才女貌,十分登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指尖轻轻攥着朱子初的衣角。
“别紧张,”朱子初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语气温柔,“有我在,跟着我就好,没人敢为难你,你的画那么好,肯定能被人认可的。”
林妙点了点头,心里安定了不少,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朝着铂悦酒店驶去,越靠近酒店,周围的豪车就越多,劳斯莱斯、迈巴赫、宾利,一辆接一辆,看得人眼花缭乱。铂悦酒店是全市最顶级的酒店,私人宴会厅更是奢华无比,门口铺着长长的红地毯,两侧站着穿着精致制服的礼仪小姐,笑容温婉,恭敬有礼。
下车的时候,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林妙下意识地往朱子初身边靠了靠,礼服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动,衬得她更加灵动。朱子初伸手,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给她稳住身形,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带着几分暧昧的试探。
“别怕,有我。”他低声说道,气息扫过她的耳畔,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两人走进宴会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水晶吊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宴会厅,地上的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悠扬的音乐缓缓流淌,人们穿着精致的礼服,举杯交谈,语气间满是虚伪的寒暄,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红酒的醇香,还有一种无形的攀比气息。
林妙的温柔惊艳,朱子初的沉稳帅气,加上两人身上那种莫名的气场,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有人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小声议论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轻视:“这两个人是谁啊?看着面生得很,不像圈子里的人。”
“不知道,可能是苏策展人邀请的新人吧,那个女孩长得真好看,礼服也很精致,就是不知道家境怎么样。”
“那个男的也不错,气质很好,就是穿得好像不是什么顶级品牌,看着平平无奇,估计是靠那个女孩才有机会进来的。”
议论声不大,却还是清晰地传入了林妙的耳朵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身体又变得僵硬起来,下意识地往朱子初怀里靠了靠,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自在。
朱子初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不安,也能听到那些议论声,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却没有发作,只是轻轻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别管他们,一群势利眼罢了,我们做我们的,你的画那么好,很快就会被人认可的,到时候,看他们还敢不敢轻视我们。”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够的底气,让林妙瞬间安定下来,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的不自在消散了一些。
就在这时,苏姐笑着走了过来,身上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妆容精致,脸上满是惊艳:“林妙,朱子初,你们来了!林妙,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简直惊艳全场!朱子初,你也很帅气,你们俩真是郎才女貌,太般配了。”
苏姐的热情,缓解了林妙的紧张,她笑着点头,语气温柔:“谢谢苏姐,多亏了你,我才能来参加这次晚宴,不然,我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这么多业内大佬。”
“跟我客气什么,”苏姐笑着说,“你的画那么有灵气,本来就该被更多人看到。走,我带你们去认识几位业内的大佬和收藏家,他们都是很欣赏艺术的人,肯定会喜欢你的画,说不定还能给你提供很多机会。”
说着,苏姐就拉着林妙的手,准备带他们去见人。就在这时,一道儒雅沉稳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朱先生,林小姐,好久不见。”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陆承宇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气质儒雅,身姿挺拔,身边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助理,缓缓走了过来。他的西装是顶级定制款,手腕上的名表价值不菲,身上的气息沉稳内敛,却又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一出现,在场的人都纷纷停下交谈,恭敬地打招呼,眼神里满是敬畏:“陆总!”“陆董,您来了!”
没人敢轻视陆承宇,他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佬,手握巨额财富和人脉,一句话就能决定很多人的命运,在场的很多人,都想攀附他,却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
朱子初的眼神微微一冷,指尖下意识地收紧,搂住林妙的腰,将她护在身后,脸上却依旧露出淡淡的笑容,伸手和陆承宇握手。指尖相触,陆承宇的手很凉,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和他儒雅的气质截然不同。
“陆先生,好久不见。”朱子初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讨好,也没有丝毫畏惧,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想从陆承宇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
林妙也跟着礼貌打招呼,语气温柔:“陆先生,您好。”她能感觉到陆承宇身上的威压,下意识地往朱子初身边靠了靠,心里有些不安。
陆承宇的目光在林妙身上扫了一圈,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夸赞:“林小姐今天真漂亮,温柔又灵动,和朱先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的语气很温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试探,眼神落在朱子初身上,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尤其是他身上的力量波动。
“陆先生过奖了。”朱子初语气平淡,不动声色地挡在林妙身前,隐隐有护着她的意思,“陆先生百忙之中,还能来参加这场晚宴,真是荣幸。”
他能感觉到,陆承宇的眼神里藏着太多的东西,有试探,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至于到底是什么目的,他还猜不透。
陆承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有再多说废话,只是道:“朱先生,晚宴结束后,我想和你聊一聊,关于玄夜的事,相信你会感兴趣的。”
说完,他对着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身边的助理紧紧跟上,留下朱子初和林妙站在原地,还有周围一群好奇打量的目光。
林妙小声问:“朱子初,你认识陆先生吗?他看起来好厉害,大家都很怕他。”
“之前偶然见过一次,”朱子初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警惕,“他确实很厉害,不过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不会为难我们的。”
他没有告诉林妙陆承宇和玄夜的关系,也没有告诉她陆承宇的可疑之处,免得她担心,徒增烦恼。
苏姐笑着打圆场:“陆先生可是大人物,没想到竟然认识朱先生,朱先生真是年轻有为,深藏不露啊。走,我们别站在这里了,我带你们去见几位收藏家,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画。”
跟着苏姐,两人见到了几位业内的大佬和收藏家。有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画家,有穿着精致、眼光挑剔的女收藏家,还有手握重金、语气傲慢的商界大佬。林妙起初还有些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后来慢慢放松下来,认真地介绍自己的画作,眼神里满是真诚和热爱,说起画画的思路和想法,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的画,温暖又治愈,没有刻意的技巧堆砌,却能让人感受到人间烟火气和满满的爱意,很快就吸引了几位收藏家的注意。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画家,拿着她的画,眼神里满是惊艳:“小姑娘,你的画很有灵气,有温度,很难得,比那些冷冰冰的专业作品好看多了,很有潜力。”
还有一位女收藏家,当场就提出,想以高价收藏她的一幅画:“小姑娘,这幅夕阳小巷的画,我很喜欢,出价十万,你愿意卖给我吗?”
林妙又惊又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转头看向朱子初,眼神里满是激动和不确定,像是在问他“可以吗”。
朱子初看着她,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点了点头,示意她答应:“当然可以,这是你靠自己的本事赚的,值得。”
林妙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用力点头:“我愿意,谢谢姐姐!”
看着林妙开心的样子,朱子初心里也暖暖的,比自己赚了钱还要开心。他想起以前,林妙连买颜料都要精打细算,现在,她靠自己的才华,得到了别人的认可,赚到了属于自己的钱,这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林妙和收藏家们交流的时候,朱子初的眼神突然一冷,指尖微微发麻,念力瞬间铺展开来,覆盖了整个宴会厅。
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悄悄钻进了他的感知里——很淡,却很刺鼻,和暗影教派的人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只是比之前的谋士和小喽啰,更加隐蔽,更加内敛。
他顺着气息望去,只见宴会厅的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男人,戴着一副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眼神死死地盯着他和林妙,手里藏在身后,指尖微微晃动,像是握着什么东西。朱子初的念力仔细一扫,瞬间察觉到,那是一支微型注射器,里面装着黑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阴毒气息,和之前暗影教徒用的毒药一模一样,显然是淬了剧毒,只要被注射,轻则昏迷,重则丧命。
而且,不止一个。他的念力还察觉到,宴会厅的门口,还有一个暗哨,穿着服务员的衣服,看似在端着托盘走动,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他和林妙,负责放风,一旦有异常,就会立刻示警。
朱子初的心里瞬间明白了——暗影教派的人,果然混进了晚宴。他们没有贸然出手,而是选择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潜伏,等待最佳时机,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而且,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气息比之前的高手还要浑厚,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冷静。
他想起老陈说的,玄夜派来的后手,都是精锐,看来,这个戴面具的男人,就是其中之一。他们之所以混进晚宴,就是想趁乱偷袭他和林妙,要么绑架林妙,他交出十行之力和龙裔血脉,要么直接下手,了他,了却玄夜的心头大患。
毕竟,晚宴上人多眼杂,一旦动手,混乱之中,他们既能趁机偷袭,又能顺利脱身,不得不说,这个计划,确实很周密,这个敌人,也确实很有脑子。
朱子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底闪过一丝意,却没有当场发作。他悄悄在林妙身边布了一层空间屏障,确保她的安全,同时,用念力死死锁定着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要等,等对方先出手。这样一来,他既能当场拿下对方,不打扰到晚宴的秩序,又能在众人面前,打打那些轻视他和林妙的人的脸,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深藏不露,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此时,宴会厅里依旧灯火辉煌,音乐悠扬,人们举杯交谈,一派奢华热闹的景象。没人知道,一场隐藏在暗处的交锋,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朱子初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几分心底的燥热。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只是在享受这场晚宴,可眼神却冷得能滴出水来,死死地盯着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等待着他出手的那一刻。
他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眼神,越来越阴鸷,指尖的注射器,也越来越靠近,显然,他已经在寻找最佳的出手时机了。
林妙还在和收藏家们交流,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悄然近。她偶尔会转头看向朱子初,眼神里满是依赖和爱意,看到他在看自己,会露出甜甜的笑容,轻轻挥了挥手。
朱子初看着她的笑容,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她,哪怕是付出一切代价,也要守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