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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赵铭气急败坏的咒骂：“沈鹿溪你这个疯子！装神弄鬼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铁门。
被焊死的门缝里，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所过之处，坚固的金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迅速变得斑驳，脆弱。
“怎么回事？！”
门外传来王莹惊恐的尖叫。
“这股鬼气……不可能！江沫的鬼气怎么会强到这个地步！”
沈渡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震惊。
我笑了笑，后退一步，给身后的“人”让开了位置。
“砰！”
一声巨响。
那扇被他们寄予厚望，加固了三层结界的铁门，轰然向外炸裂！
烟尘弥漫中，沈渡七人惊恐地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黑雾散去。
江沫静静地站在门口，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是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墨色的鬼纹从她的脖颈一直蔓延到眼角，衬得那双恢复清明的眼眸，冷冽如冰。
四只恐怖的厉鬼虚影匍匐在她脚下，温顺得如同宠物。
弹幕瞬间凝固，随即炸开：
【等等！江沫怎么没失控？！她不是应该变成毫无理智的怪物吗？】
【那张符……不是会引爆厉鬼，让她彻底失控吗？为什么她还保留着理智？】
【，难道说……】
我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缕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气息。
“你们以为，我的护士鬼，真的只是最弱的治愈？”
我冷笑着看向脸色铁青的沈渡。
“错了哦。”
“它的真正能力，是稳定。”
“稳定一切鬼魂的意识。”
弹幕彻底疯了：
【！！女主藏了十章的底牌！】
【稳定鬼魂意识？这他妈不是所有驭鬼者梦寐以求的神技吗？！专门克制厉鬼复苏啊！】
【所以那张符从一开始就不是引爆器，而是理智的锚点！女主才是最强辅助！】
【笑死，沈渡还嫌弃女主能力弱跟不上节奏，人家才是你爹啊！】
看着沈渡那张被打肿了的脸，我心情好极了。
“疯子！你们都疯了！”
赵铭第一个崩溃了，他看着江沫和他脚下那几只光是虚影就让他腿软的厉鬼，屁滚尿流地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跑出两步。
一只惨白的手臂从江沫脚下的阴影中猛地伸出，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啊！”
赵铭发出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硬生生拖进了昏暗的走廊深处。
咀嚼骨头的咔嚓声，清晰地传来。
王莹和林佑吓得瘫软在地，裤一片湿热。
“鹿溪！”
沈渡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我：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把她变成了一个怪物！你也会变成怪物！”
我歪了歪头，笑得天真又残忍。
“怪物？”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那你把我推出去给红衣厉鬼当挡箭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死呢？”
“你算计着让她死，让我陪葬，好让你成为最强驭鬼者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疯子呢？”
沈渡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亲爱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现在，轮到你们做选择了。”
我直起身，笑眯眯地看着剩下的人，指了指身后的江沫。
“是选择被我的好闺闺，一口一口，慢慢吃掉。”
我顿了顿，抬起另一只手，指向沈渡。
“还是……先了他，给我助助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