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盯。
睡觉的时候也盯。
那眼神像在研究什么猎物。
第五天，他突然开口。
「证明给我看。」
我抬头。
「什么？」
「你说你会看相，」他说，「证明给我看。」
我放下碗。
「怎么证明？」
「说出我的秘密，」他盯着我，「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
我的手指收紧。
这是在试探。
前世他也试探过我。
那次我没能瞒住，他发现了系统。
然后就是三年的囚禁。
「你背上有块胎记。」我说。
他愣住。
「什么形状的？」
「像把剑。」
他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
「我说了，我会看相。」
「撒谎！」他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我背上的胎记从来没人见过！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被他摁在墙上，肩膀疼得厉害。
「还有，」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五岁那年，继母在我的药里下毒。所有人都以为我是病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他盯着我，眼睛通红。
「这件事，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我说不出话。
前世他喝醉了，跟我说过这些。
说他恨他继母。
恨她害死了他母后。
恨她把他成这副样子。
「你到底是谁？」他的手指掐进我的皮肤，「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我咬着牙。
赌一把。
「你母后临死前，让你活下去。」我说。
他浑身一震。
「她说，」我继续，「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等着有一天，能为她报仇。」
陈迹松开手。
他后退一步，盯着我。
脸色白得吓人。
「你……」
「我会看相，」我说，「也会看命。你母后的命，你继母的命，还有你的命。」
他不说话了。
只是盯着我。
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冷。
「原来如此。」他说。
他走过来，抓住我的手。
我想挣开。
挣不动。
他摊开我的手心，用手指在上面写了个字。
一笔一划。
很慢。
写完后，他盯着我。
「从今天起，」他说，「你哪儿也不许去。」
我低头看我的手心。
那个字是——
囚。
我的心脏狠狠一跳。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松开我的手，「你不是会看命吗？那你应该看得出来，你这辈子都走不了了。」
我盯着他。
「陈迹，你疯了？」
「没疯，」他说，「我很清醒。你知道我太多秘密了。我不能让你离开。」
系统屏幕突然跳出来。
【警告！好感度变化！】
【当前好感度：0】
从负六十，跳到了零。
什么情况？
「你以为你能困住我？」我说。
「能，」他说得很肯定，「我现在是太子。困住一个女人，很容易。」
他转身走了。
但门口多了两个侍卫。
我被困在破庙里。
系统屏幕上，弹幕开始刷屏。
【！男主开始圈地了！】
【这就是强制爱的开始吗？】
【女主要被困住了！】
我盯着那些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