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不懂。对付他们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只有你比他们更狠,更不讲情面,他们才会怕你。”
方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她有些迷茫。
我喝了一口牛,暖意从胃里散开。
“明天,我们去找律师。”
“把离婚协议准备好,财产分割,孩子抚养权,一次性解决。”
“律师……找谁?”
“我有人选。”
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名字。
金牌离婚律师,赵启明。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这个领域最顶尖的专家。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周窈?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赵启明的声音带着调侃。
我没心情跟他开玩笑。
“启明,我需要你帮忙,打一场离婚官司。”
“没问题。谁的?”
“我嫂子的。”
我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被告,是我亲哥。”
04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方清见到了赵启明。
赵启明的律所在市中心最贵的写字楼。
落地窗,真皮沙发,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精英和金钱的味道。
方清显得有些局促。
她攥着衣角,坐在沙发上,身体绷得紧紧的。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这样的地方。
赵启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又精明。
他给我们倒了两杯水,然后在我对面坐下。
他的目光在方清身上停留了一秒,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
“周窈,不介绍一下?”
“方清,我嫂子。”
我言简意赅。
赵启明点点头,看向方清。
“方女士,别紧张。周窈是我同学,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的语气很温和,试图让方清放松下来。
方清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
我直接切入主题。
“启明,我长话短说。”
“我哥,周昂,长期对我嫂子家暴。并且,婚内出轨,转移财产。”
“我嫂子的诉求很简单:第一,离婚。第二,拿到孩子的抚养权。第三,让他净身出户。”
赵启明听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前两点,有作空间。第三点,很难。”
“为什么?”
“法律上对‘净身出户’的判定非常严苛。”
“除非你能提供他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决定性证据,并且数额巨大。”
他看向方清。
“方女士,关于家暴,你有报警记录或者验伤报告吗?”
方清摇了摇头,眼神黯淡下去。
“没有。每次他打完,我婆婆都会劝我,说家丑不可外扬,让我忍忍。”
“那出轨呢?你有他跟第三者的照片、视频或者聊天记录吗?”
方清再次摇头。
“我只知道他外面有人,但我没有证据。”
赵启明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就比较棘手了。”
“没有直接证据,在法庭上,对方律师很容易把家暴定性为‘夫妻间偶有争执’,出轨也会被他矢口否认。”
“至于抚养权,你现在没有固定工作和收入,对方会抓住这一点,来证明你没有抚养能力。”
赵启明的话,像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