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以为搭上了资本的快车。
那辆车开往的，是我为她量身定制的火葬场。
陆川掐灭了手里的烟，凑到我身边。
“沈总，场地快到期了，咱们下一步怎么走？”
我把U盘扔进包里，理了理大衣的领口。
“收拾东西，明天跟我去《风华》的试镜现场。我要亲自会会这位天选之女。”
3
试镜室的大门被推开。
林楚楚提着裙摆走进来，那件白裙被她穿出几分可怜的味道。
她对着评委席鞠躬：“各位老师好，我是来试镜女一号的林楚楚。”
她抬起头，对上主考官位置上的我。
那张脸失了血色。
【这疯女人怎么会在这里！阴魂不散啊！】
尖锐的心声刺痛了我的耳膜。
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钢笔：“开始你的表演。”
林楚楚咬着下唇，眼眶泛红。
还没等她挤出眼泪，试镜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顾子辰冲进来，一把将林楚楚护在身后：“这部戏的女主，必须是楚楚的！”
他双手撑在评委桌上：“只要楚楚演女主，我愿意零片酬客串男一号！”
几个副导演倒吸了一口凉气。
以顾子辰现在的顶流身价，零片酬客串，对剧组来说是天上掉馅饼。
林楚楚躲在他身后，满脸得意。
我将手里的钢笔扔在桌上。
试镜室安静下来。
我给旁边的助理递了个手势。
大屏幕亮起，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落魄的男人。
那是被顾子辰打压雪藏了三年的影帝，周野。
屏幕上的周野没有台词，仅仅凭借一个抬眸，就将绝望与挣扎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场的所有评委都看呆了。
我敲了敲桌面：“看清楚了吗？这叫演技。就你那只会瞪眼嚎的水平，也配叫男一号？”
顾子辰铁青着脸，指着大屏幕的手发抖：“你宁愿捧一个过气的废物，也不要我这个顶流？”
我拿出一份数据报表甩到他脸上：“你主演的三部电影，评分没过四，方底裤都赔穿了。你不是顶流，你是票房毒药。”
方代表捡起地上的报表看了两眼。
他站起身，冲我伸出手：“周野的男主，我们投了！”
他转头看向林楚楚：“至于这位小姐，连群演的资格都不够，赶紧走吧。”
林楚楚的眼泪掉下来了。
顾子辰一把搂住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别后悔！我马上让我的千万粉丝这部戏！我要让你血本无归！”
我拿过协议，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掏出手机，将刚才的录音打包发给了几家官方媒体：“发吧，我等着看你的粉丝怎么。”
顾子辰拉着林楚楚摔门而去。
半小时后，助理推开我的办公室大门：“沈总，出事了。”
助理将平板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顾子辰刚刚发布了一条微博。
照片里是一枚订婚钻戒，配文深情款款。
“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唯一的未婚妻。@沈曼”热搜第一已经。
词条赫然写着：#顾子辰沈曼订婚#。
4
网上的舆论彻底失控。
顾子辰的粉丝涌入我的私信，满屏都是不堪入目的谩骂与诅咒，甚至有人扬言要给我寄花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