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感受一下,每个月只有二十万额度的感觉。”
她身上的香水味浓郁,我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看不上这二十万?你有挣过一块钱吗?”
我说着把文件袋的东西拿出来。
“放狠话之前,你应该看看这个。”
5
我拿的是爸爸名下资产变更协议。
冷静期期间,我已经把所有资产都走完了流程。
顾念翻着一张又一张。
全是我的名字。
她把协议狠狠扔在桌上。
“这是假的,你在转移财产。”
“我要去你。”
“爸本就没留遗嘱。”
我把东西收回文件袋放好。
“你怎么知道爸没留遗嘱?”
“爸病重那几个月,你在忙着学潜水、旅游。”
“中间是来看过几次,每次待得时间不到半小时。”
“就连爸临终时都没见到你最后一面。”
顾念偏开头,语气有些勉强。
“我没想到爸病的那么严重。”
这就是爸爸护了一辈子的女儿。
躺在病床上还天天惦记提起的女儿。
我点点头,语气带着怨怼。
“爸瘦的都变样了,在你眼里无足轻重。”
“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够了!”
陆承心疼的把顾念搂进怀里。
“今天要说的是公司。”
“爸住院后我常去,我从来没听说爸立了遗嘱。”
“你把财产过户给念念,我们可以不追究。”
遗嘱我没拿,不过手机里有电子版。
我点开把屏幕对着他们。
顾念放大图片仔细看,逐渐变得兴奋。
“假的,你要编也不编的像点。”
“这期是二十多年前。”
“爸怎么可能那么早立遗嘱,还说财产都归你。”
我能理解她的自信。
从小到大,她一直很肆意。
无论做什么父亲都会给她托底解困。
她总觉得,我们两个之间。
她在父亲心里分量最重。
证据我已经拿出来了,信不信是她的事。
“李秘书叫一下安保,把他们清出去。”
“我不走。”
顾念因为急切,声音有些嘶哑。
“这就是假的。”
“我让妈来作证,她肯定会戳穿你。”
顾念打开手机想联系。
忘了自己早就把妈拉黑删除了。
我把她的手机一把抢过来。
“妈在医院静养,不能打扰。”
“你不服可以出去鉴定。”
顾念紧紧拉着陆承衣角,眼里满是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