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其中最关键的一个公式,替换成了我重生前,在精神病院里用尽最后心血推演出的终极形态。
那个公式,足以让整个物理学界为之颠覆。
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重重地倒在床上。
我知道,这封邮件就像一颗投入深海的核弹。
一旦被秦老看到,整个华夏的科研体系,都将因此而震动。
而我,只需要静静等待。
等待国家的力量,将我从泥潭中捞起。
第二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敲门声越来越响,伴随着一个尖利的女声。
“蔚蓝!你个小贱人!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陆裴的母亲,周琴。
一个将“门当户对”刻在骨子里的势利女人。
前世,她就一直看不起我孤儿的出身,即便我为陆家带来了巨大的荣誉和财富,她也只当我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生育工具。
“反了天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阿裴提离婚?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要不是我们陆家,你现在还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发霉呢!”
“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滚出来,去给苒苒输血!不然我让你在整个海城都待不下去!”
她的叫骂声引来了酒店服务员。
我听到服务员在劝阻,但周琴本不听,甚至开始撒泼打滚。
我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就是所谓的豪门贵妇。
褪去光鲜的外衣,和菜市场骂街的泼妇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周琴的叫骂声达到顶峰时,我的手机——一部新买的,只有一张临时卡的廉价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京城号码。
我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
“是……是蔚蓝同学吗?”
是秦老。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老师,是我。”
“你……你现在在哪里?!”秦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你发来的东西……天哪!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老师,我遇到了一点麻烦。”我平静地说道,背景音里,周琴的叫骂声依旧清晰可辨。
秦老显然也听到了。
他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在哪里,把地址发给我。不要怕,孩子。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一个人了。”
“你身后,是整个国家。”
【第33章】
挂断电话,我将酒店地址发了过去。
门外,周琴似乎骂累了,声音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和控诉,大概是在向酒店经理哭诉自己“不懂事”的儿媳。
我没有理会,只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路边,车窗摇下,陆裴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眉头紧锁,满脸不耐。
他显然是被周琴叫来给我施压的。
在他看来,我闹脾气,只要他这个“天”亲自出马,没有哄不好的。
可惜,他等不来我摇尾乞怜的求饶了。
大约半小时后。
酒店楼下,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