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身避开她的方向:“柳小姐,不必道德绑架。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无法挽回,况且,你并不是真心悔过。所以,我绝不原谅你。”
那几个公子哥见势不妙想溜,却被太子的侍卫拦住。太子冷声命人将抖如筛糠的说书先生带上来。
“说,是谁指使你污蔑林小姐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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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先生吓得魂飞魄散:“太子殿下饶命啊!是这位柳小姐。她拿刀架在小人脖子上,威胁小人若不按她编的污糟故事讲,就小人全家老小啊。”
柳青青磕头的动作戛然而止,面如死灰。她知道,她所有的肮脏算计,彻底暴露在光天化之下,再也无法遮掩。
萧文湛看向我,眼神温和下来:“林小姐,如何处置他们,由你定夺。”
我看着眼前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狼狈不堪的顾寒渊和柳青青,心中一片平静,再无波澜。
我轻声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既然柳小姐如此热衷编排他人是非,那就让这位说书先生,将她与顾小将军之间的‘佳话’,好好讲给天下人听。”
我的目光落在那几个公子哥身上:“至于他们,不辨是非,偏听偏信辱我清白。我要他们站在大街上道歉三天,以后再不许随意侮辱女子清誉。”
萧文湛颔首:“好,都依你。”
我转向他:“太子殿下,今多谢您解围,又替我澄清。不知可否赏光,让我请您用顿便饭?”
萧文湛唇角微扬:“好,是我的荣幸。”
我与他并肩向外走去,步出茶楼。
身后,仿佛有一道灼热执着的视线,像火焰般烙在我的背上。
但我没有回头。
顾寒渊,我们之间,彻底两清了。
太傅府里,爹娘听说了茶楼的事,饭桌上不停地给萧文湛夹菜。
“阿湛,快尝尝师娘的手艺。”母亲热情招呼着。
他十分捧场地称赞:“师娘,您的手艺还是这么好,让人吃了就忘不了。”
母亲被夸得眉开眼笑:“喜欢就多吃点,今天多亏了你帮月月解围。”
“师娘太客气了,”萧文湛温和一笑,“月月是我师妹,护着她是分内之事。”
母亲悄悄撞了撞我的胳膊:“月月,你师兄帮了这么大忙,是不是该送份谢礼呀?”
没等我开口,萧文湛已含笑望向我:“听说师妹的刺绣是京城一绝?不知能否为我绣个荷包?”
我微微一怔。荷包,通常是女子赠予心上人的信物。送给他,似乎不太妥当。
“师兄,”我有些迟疑,“要不,换别的?”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笑容依旧温和包容:“当然可以,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那笑容太过和煦,竟让我脸上有些发烫。
萧文湛离开后,母亲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