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序,探花郎。”沈夜舟手轻轻敲着椅背扶手,一字一顿地说。
慕容序听见沈夜舟记住了自己,激动地磕头行礼,“正是在下。”
“沈大人,今之事都是因我而起。”慕容序道,“星儿,还不快过来。”
许挽星离开京城三年,在京城的时候就深居简出,是以萧府的管家并不认识。
慕容序语气中带着一丝爱人之间的责备。
沈夜舟眼眸暗沉了几分,“探花郎既然是萧府的姑爷,那我身后这女子是你什么人?”
慕容序有些心虚,看了一眼萧府的管家,“是…是在下一个朋友。”
“哦~朋友。”沈夜舟饶有兴趣地看向许挽星。
许挽星:这人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抄起手中的刀,冲着慕容序扔了过去,刀贴着慕容序的头皮飞过,直直入身后的墙板上。
慕容序身子一僵,回过神后吓得一颗心狂跳。
“我可不敢和探花郎做什么朋友。”许挽星说,“这位大爷应该也知道我的身份吧?”
“我说了,三十两银子还我,还有我的字画,从此你我两清,你非要大半夜进我房间,是什么意思?”
许挽星看向萧府管家。
慕容序生怕被误会,“我…我只是想同你说清楚,没有别的意思。”
“你不要再缠着我。”
“既然如此,要不这位大爷将他欠我的银子还回来如何?”许挽星伸手,“还有我的那几幅字画。”
“别的可以折合成银子就当是我卖给你了,有一幅高太傅的山水图必须还回来。”
管家看向慕容序的眼神带着一丝鄙夷,
“这画既是姑娘的,自然该奉还,只是画如今不在这里,等入了京城定然还回去。”
说着又掏出三十两银子,“这是还给姑娘的银子。”
许挽星将银子揣进兜儿里,银子任何时候都比男人靠谱。
沈夜舟在这,今在这船上是不能动手了,管家只得下令让人都退下,“打扰首辅大人了。”
“慢着!”沈夜舟冷声道,“打碎了东西,要赔。”
许挽星立马指着地上的茶盏,“这个是他打碎的。”
被指着的黑衣人明显一愣,那明明是许挽星打碎的,主子不发话自己自然不能说话。
“还有这个,是那个打碎的。”
这个黑衣人就不想那么多了,“明明是你打碎的,凭啥赖给俺?”
“就是你。”许挽星说,“你们不追我,我能来吗?”
“能打碎吗?你们两个追的最厉害。”
“俺们都蒙着脸你咋看到就俺追的最厉害?”黑衣人不服,“俺们刀尖上舔血就是为了这几两银子,你让俺赔?”
“俺不赔,要不就了俺。”
许挽星戳了戳沈夜舟,“大人,他说的小气。”
“俺没有!”
萧府管家赶紧制止黑衣人,“够了!”
从自己袖袋中掏出十两银子递过去,“沈大人,抱歉。”
“你是觉得,本官的东西只值十两银子?”
管家一愣,这普通的茶盏十两银子都多了,再说这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沈府的东西,就是这船舱的东西。
沈夜舟手中的才是真的上好的瓷器所造的。
在萧府当管家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那茶盏是圣上御赐的。”沈夜舟淡淡说。
“沈大人…这…这就是普通的茶盏…”
“本官说是御赐的就是御赐的,你不信不如随我去御前问一问?”沈夜舟语气平平。
管家立马跪下,“大人赎罪,小的不是那个意思。”
管家开始搜摸自己身上的银子,将所有银子放在一旁的桌上,见沈夜舟无动于衷。
又开始摸摸索索跟手下的黑衣人要银子,就连慕容序和阿福也没有放过。
将所有凑到的银子放到桌子上,管家这才求饶道,“大人,实在没有了。”
“若是还缺少,等入了京城,小的去您府上给您送。”
一句御赐的东西,人家要多少就要赔多少,偏偏这位首辅大人和当今陛下是从小到大的情谊,这波儿陛下向着谁,不用脑子想都知道。
沈夜舟也没兴趣让这些人在这里继续当灯笼,好看的手轻抬了抬,管家如临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小船上准备回去。
“王管家,等等,我还没有上船呢。”慕容序招了招手。
如今这船自己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相处三年他竟然不知许挽星会武,至于婚书到时候再想办法。
王管家这一趟只怕是阿福已经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王管家本不想理会的,但是想到这人是探花郎,又是自家主子看上的人,只能将人一同带着。
船上瞬间安静下来,侍卫退了出去,拦住想要进来的梅兰竹菊四人。
许挽星也想溜走,被沈夜舟抓住腰身轻轻一带,送进了自己怀中。
“利用完我就想跑?”沈夜舟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有磁性,长得也好看,许挽星愣神了一刻后,想要起来。
却被对方死死抓着,“我这屋子外面可都是禁军中最厉害的人。”
“我敢保证你和你的四君子不是他们的对手。”
是不是对手且不说,他们人多啊,许挽星是观察过的,更何况梅兰竹菊刚才跟人打斗也已经耗费了不少力气。
许挽星笑着说,“不知沈大人想要什么呢?”
“总不能占小女子的便宜吧?”
她要敢说自己就敢主动送上去,
她的脑子是是现代人的思想,反正原主的爹妈好像都挺好宠爱女主的,不婚主义因此可以试着说服。
就当点个优质男模了。
沈夜舟上下扫了一下许挽星,“你有什么便宜可让我占的?”
“怎么看都是你占我便宜。”
许挽星:虽然他好看,原主这样子也不差啊,该长肉的地方长肉。
“从现在开始,你来近身伺候本官。”沈夜舟说,“直到船靠岸。”
许挽星不想,她喜欢被人伺候,并不喜欢伺候人。
但是眼下好像也没办法。
“那我现在去帮你暖床如何?”许挽星想偷懒。
“长得丑,想的倒挺美。”
沈夜舟偏不让,“本官的衣服脏了,你去洗了,再将破的地方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