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虽然已经在策划报仇的事。
但他知道硬杠杨大春没有好下场。
更何况现在还是在医院。
杨大春看着吴刚淡淡道:
“昨天跟你说留着钱买花圈,你不信,今天到了医院,你肯定还是不信。”
“你最多还有3天的命….”
“你少吓唬我,以为老子吓大的….”
吴刚的硬话还没说完,脑袋里就像被钢钉狠狠了一下。
他脸色一白,冷汗刷地冒出来,声音都哑了:
“….大、大哥…..”
杨大春懒得废话,丢下一句:
“想活的话去做个脑部CT吧,马上。”
说完,他两指在吴刚后颈一搭。
吴刚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只感觉脑袋里的疼痛像退一样往下散,整个人都愣住了。
疼痛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舒爽。
这是什么手段?!
难道自己真的只有3天的命?
这人真的是神医?!
噗通!
吴刚膝盖一软,竟当场跪了下去,眼神里只剩恐惧:
“大哥…..你、你救我,我啥都听你的!”
周围一片哗然,有知情者低声议论:
“他不是咱县里出名的地头蛇吴刚么,听说专门收的,还开了两家二手车行,怎么会给这面生的小子下跪?”
“那肯定是谁家的富哥公子呗,或者家里当官的…”
“胡说,我猜是个医生,没听检查什么的吗?”
……………
杨大春本没理会吴刚,而是转身快速交完押金,带着白玉兰朝泌尿科走去。
路上,白玉兰忍不住好奇道:
“大春,你刚才对吴刚做了什么?他怎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你下跪了?”
“没啥啊,就止了下疼。”
“你昨晚说他脑子里长了肿瘤,是真的嘛?”
“当然了,不信我证…”
白玉兰条件反射般伸手捂住了杨大春的嘴。
“信信信!我信!”
一会,两人到了泌尿科,当杨大春走入病房看到杨小雅,心脏不由得一紧。
病房里灯光发白,消毒水味直往鼻子里钻。床上,小丫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灰,嘴唇雪白,呼吸一下一下很轻。
白玉兰一眼就绷不住了,扑到床边,嗓子发哑:
“小雅……妈来了……”
小雅眼皮抬了抬,声音细得像蚊子:
“妈……”
杨大春站在床尾没动,目光从孩子的脸扫到她手背的针眼,再扫到脚踝上的那圈肿痕,眉头越拧越紧。
他没废话,直接伸手捏住小雅手腕,指腹一压,停了两秒。
脉又细又散、虚得发飘,像随时要断。
接着,他把小雅的被子掀开一点,指尖在她的小腿肚上按了一下。
皮肤凹下去,半天不回弹…
“把窗帘拉上。”
病房里光线一暗,安静得只剩机器的滴滴声。
杨大春坐到床边,手掌轻轻贴上小雅口,小心的控制着真气在她的体内游走。
真气一送进去,她口的起伏明显更顺了。
过了片刻,她原本发白的嘴唇,也慢慢透出一点粉。
杨大春全心控制着真气走向,不久,他的眉头猛地一跳。
肝部的黑霜像被搅了一下,刺痛瞬间窜上来,像有人拿钝刀在肝上来回刮。
杨大春牙一紧,额头冒出汗珠。
但手上却一点也没有放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玉兰捂着嘴不敢出声。
终于,杨大春收回了手,吁了口气。
真气的消耗问题不大,随时可以补回来,就是像这样超频的使用真气,太费肝了….
此时,杨小雅的气色很明显好了许多。
“小雅…”
“妈妈,我感觉好多了!这位叔叔好厉害!”
白玉兰又是心疼,又是哭笑不得:
“什么叔叔,叫哥哥!大哥哥!”
“大哥哥好厉害!”
…………..
杨小雅虽然还是虚弱,但对比刚才奄奄一息的样子,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这还是杨大春看她太虚弱,采取的保守治疗。
当然,最好的办法还是出院,结合真气针灸和药物,一步步帮她调理。
这样才能没有后遗症,也不影响她未来的成长发育。
休息了一阵。
病房里很快就来了新的护士和医生。
“白女士,这位先生,你们喝水吗?”
嘘寒问暖,各种妥当安排。
交了钱就是不一样!
病房外。
白玉兰紧紧搂着杨大春的胳膊。
“大春,幸亏有你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杨大春白了她一眼:
“不是,刚才你让小雅喊我哥哥,安的什么心?!”
“什么啊,杨有亮是你堂叔,按辈分你本来就是她哥哥啊!”
“什么辈分,各论各的不行吗?你才比我大五六岁吧,难道你很喜欢我叫你婶婶?”
“当然不是…我是…”
白玉兰还在解释,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吴刚带着手下们找过来了。
看到杨大春,吴刚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
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声泪俱下的哭诉:
“神医,救命啊神医!您救救我吧!我给您磕头了。”
杨大春面无表情的道:
“检查结果出来了吧?”
“嗯,神医,您真是太神了,医生说我脑袋里的肿瘤有一颗红枣那么大,已经压迫到脑动脉,随时都可能爆!”
“但医生说开颅手术的风险很大,神医,您肯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
“救是能救,你付得起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