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川抬着台灯出来。
发现陆软的脸红红的。
把台灯放在茶几上:“你脸怎么这么红。”
“啊,有吗?”陆软伸手揉了揉脸颊,好像是有点热。
“哪里不舒服吗?”裴时川担忧的问道。
“没有,可能是太热了。”
陆软才不会承认是对他的完美身材想入非非。
裴时川今天穿了一件休闲款上衣,为了方便搬台灯撸起了袖子。
小臂上的青筋由于之前用过力而在皮肤上凸显着。
很有力量感。
陆软的视线不自觉的被吸引。
他的胳膊肯定很有劲。
陆软心想。
“怎么了,在想什么?”裴时川见陆软一动不动的有点奇怪。
“在想这胳膊肯定很有劲。”
……
“那你喜欢吗?”
裴时川见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胳膊上,他突然就想这么问,只是问完之后耳朵却染上了红色。
她好像对自己的身体很感兴趣。
“喜欢啊。”陆软回答的很顺口。
回答之后才反应过来裴时川问了什么。
她震惊的看着裴时川,难以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问出来的。
原来裴时川还有这么ms的一面,怪不得最后能成功上位。
现在就流行男狐狸这一款的,裴时川很有潜力。
“加油,我看好你。”陆软语重心长的开口。
裴时川不知道陆软脑补了些什么,好好的给他加油做什么。
不过听到陆软说出喜欢的时候,他能感觉口的位置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右手握拳抵在嘴边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你也加油。”
顺着她的话说总没错。
陆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她又不追女主,给她加油什么。
算了,他是男主他说的对。
而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把眼前碎掉的瓷器修补好。
“那我开始喽。”
修补瓷器对陆软来说不难。
在穿到书里之前她已经修补过数不清的器物了。
大的,小的,完整的,残缺的,甚至还有好几个物品的碎片混在一起的。
她喜欢把破碎的瓷片一片一片的拼凑起来,把碎裂的物件拼凑完整会有一种满足感。
先用镊子夹起一小团瓦灰,混着生漆调成腻子放在旁边备用。
又把碎片按原本的顺序摆成原本状态之下平面的样子。
打开台灯,拿起最大的那片,对着灯看,观察断口的情况。
陆软的动作很熟练。
她蘸了漆,沿着断口涂抹,动作缓慢,手很稳,表情很认真。
裴时川看着她专心修补的样子,没有打扰,静静地坐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动作。
很快所有碎片的断面就都涂好了,陆软小心的按照顺序把碎片拼凑在一起。
碎片逐渐被拼凑出原本的样子,是一个六瓣葵口盏。
最后一个碎片拼好,陆软松了一口气。
端起木盘仔细检查了一圈,轻轻放下。
转头对裴时川说道:“好了,得找个阴凉通风的地方放起来。”
裴时川好奇:“这就好了?”
陆软摇摇头,看了一下室内温度:“差不多要两个小时以后还要上金粉。”
裴时川小心翼翼的把木盘放到了书房。
回来看到陆软瘫坐在沙发上。
“怎么,很累吗?”
刚刚陆软是直接找了个小凳子坐在茶几边修补的。
身体很难舒展开。
瓷器修补又看的仔细,就算她动作再熟练也用了有快一个小时。
专心修补的时候不觉得,这一放松下来觉得腰酸背痛。
“还好,就是腰有点酸。”
不过和以前连续十几个小时坐在位置上修补器物的感觉比起来,这就是小儿科。
裴时川有点后悔,早知道刚刚就应该去书房,书房的椅子比较舒服。
多收拾一些东西总比现在腰酸背痛的强。
“那,我给你按按。”裴时川脸有些红,轻声说道。
陆软侧头看他,见他居然是认真的,连连摆摆手:“不用,我活动一下就好了。”
说着便起身开始做一些简单的拉伸动作。
何德何能让男主给她按摩解乏。
她只是个路人甲!
没一会儿,裴从房间出来。
陆软走到裴身边,搀着她的胳膊:“,您的葵口盏我补好了,等稍微晾一点就可以上金粉了。”
裴原本只以为她是想练练手,没想到她真的能给补好了,拍拍她的手:“好孩子,辛苦你了。”
又看见裴时川正坐在沙发,手里拿着手机。
于是裴发话了:“阿川你带小软回房间休息。”
裴时川眼睛亮了,应了一声好。
放下手机,起身走来。
回房休息。
还是和裴时川一起。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这这……
这怎么能行!
陆软连连摆手:“,不用,我不累。”
裴慈爱的开口:“怎么会不累,快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会儿。”
说着拉过裴时川的手,又把她的手从臂弯里抽出来,放到裴时川的手里。
女孩软绵绵的手落入手心,裴时川蓦地震颤了一下。
陆软也被他掌心的温度惊了一下。
裴拍了拍两人交握的手:“去吧,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在拒绝就会被看出不对劲。
陆软努力收起慌乱的表情,对裴礼貌道谢。
“谢谢。”
包裹手背的那只大手温度不容忽视,可那只手的主人竟然没有动作。
陆软晃了晃胳膊,低声催促:“裴时川,快点走啊。”
裴时川低低的嗯了一声,带着她上楼。
“你走稍微快一点啊。”
上了楼梯,陆软小声的和裴时川说话。
她还没和异性这么正经的手牵手过,总感觉很别扭。
因为牵着手并排走着,女孩纤细的手臂难免和他的胳膊产生摩擦,接触的地方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让裴时川有些恍惚。
他高了陆软得有一个头,陆软和他说话不由的抬头看他。
两人离得太近,他都能看清她眼睛上的睫毛。
很浓密,很长,像一把小扇子,随着女孩说话一扇一扇的,扰乱了他的思绪。
回到裴时川的房间。
陆软赶紧松开手,有些尴尬,视线向四周看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裴时川手心一空,手指不自觉的向掌心收了收,是空的。
“裴时川,这全都是你的奖杯吗?”
陆软看到有一面墙,满墙都是奖牌奖杯,感到非常震惊。
她大概看了一下,游泳,赛车,马拉松……还有各种知识竞赛的证书。
那一点点尴尬的情绪立马被钦佩所替代。
裴时川简直就是全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