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疯狂地惨叫着,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肥鱼,在按摩床上拼命地扑腾挣扎。
然而,无论他怎么用力,林野的那一双手就像是两座大山,死死地将他钉在床上,动弹不得分毫。
“老板,你别乱动啊,你这经络堵得太厉害了,痛则不通嘛!”
林野一边双手化作残影,在包工头的“大椎”、“肩井”、“肾俞”等大上疯狂地按压揉捏,一边还一本正经、满脸憨厚地进行着硬核的医学科普。
“你看看你这虚汗冒的,你这是平时去洗浴中心去得太多了吧?”
“夜夜笙歌,导致肾水枯竭,阳气外泄。这寒邪之气顺着膀胱经直接倒灌进了颈椎,这才引起的严重落枕。”
“俺现在是在用纯阳之气,帮你把这些堵在经络里的陈年脏东西硬生生给出来!你忍着点,这就跟通下水道是一个道理,越堵的地方通起来越疼!”
林野每说一句话,手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啊!!我不按了!我不通了!你放开我!我要报警了!人啦!”
包工头疼得连嗓子都喊哑了,两只手在床单上死死地抓着,几乎要把床单撕裂。
他现在哪里还有半点调戏老板娘的心思,只觉得这个满脸憨笑的乡下小伙子,简直就是个从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站在一旁的沈清雪,看着这一幕,早已经看呆了。
她捂着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看着林野那认真而又“残暴”的施治过程,心里是既解气,又有些担忧。
这要是真把人给按坏了,他们可赔不起啊!
整整五分钟的“级产后护理按摩”。
对于包工头来说,这五分钟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行了老板,经络通了,诚惠,五十块。”
林野终于收回了那双滚烫的大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清澈笑容。
束缚感一消失。
包工头就像是触了电一样,连滚带爬地从按摩床上翻了下来。
他甚至连掉在地上的那只皮鞋都顾不上穿,一把抓起沙发上的黑色皮包,像见鬼一样,一瘸一拐、鬼哭狼嚎地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你……你给老子等着!你个疯子!老子要去卫生局告你们非法行医!”
包工头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地放着狠话,那肥胖的背影在夏的阳光下显得极其滑稽和狼狈。
沈清雪看着客人被吓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走到门口,拿起一平时扫灰用的鸡毛掸子,转过身。
看着那个依旧光着膀子、满脸无辜站在原地的强壮男人。
沈清雪咬了咬娇艳欲滴的红唇,扬起手里的鸡毛掸子,作势要在林野结实的手臂上抽一下。
“你呀!你看看你的好事,好不容易来个客人,让你这‘老母猪产后护理’给生生吓跑了!你把客人都吓跑了,我们今晚吃什么呀!”
沈清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训斥。
可是,那双秋水般潋滟的桃花眼里,却哪里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反而满满的全是那种被一个强死死护在身后、免受欺凌的甜蜜、娇嗔与深深的悸动。
那鸡毛掸子落下去的时候,力道轻得就像是在给林野掸去肩膀上的灰尘,带着一种极其私密和亲昵的拉扯感。
林野被这不痛不痒的一下“抽”得浑身一僵。
他抬起头。
正好对上沈清雪那张因为嗔怒而显得更加生动、娇媚入骨的绝美脸庞。
因为刚才的动作,沈清雪原本就汗湿半透的领口,此刻微微敞开了一道惊心动魄的缝隙,那抹神秘的黑色蕾丝和深邃的雪白,再次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林野的视线。
一股混合着熟女幽香和汗水味道的热浪,直扑林野的鼻腔。
“轰!”
林野的心跳瞬间如战鼓般疯狂加速,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就因为练功而气血充盈的下半身,再次有了那种难以启齿的抬头趋势。
“那啥……嫂、嫂子,俺……俺去扫地!俺这就去把门口扫净!”
为了掩饰自己那几乎要压制不住的野兽本能和夸张的生理反应。
林野像个做错事的毛头小子一样,猛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弯着腰,夹着腿,落荒而逃般地冲向角落里去拿扫帚。
看着林野那副明明壮得像头熊、却纯情得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敢的狼狈模样。
沈清雪靠在收银台上,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笑,犹如百花盛开,美得让人窒息。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致温柔。
而与此同时。
理疗馆外的那条柏油马路上。
只穿了一只鞋的包工头,正气喘吁吁地扶着电线杆子大口喘气。
“妈的……那个疯子……老子的腰都要断了……”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习惯性地扭动了一下原本僵硬疼痛的脖子。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节弹响。
包工头猛地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再次大幅度转动了一下脖颈,甚至还扭了扭肥胖的腰肢。
没有疼痛!
一丝一毫的疼痛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他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卸下了一块千斤巨石,一种前所未有的、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通透和舒爽感,游走在四肢百骸。
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
他那个因为常年纵欲过度、早就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来的下半身。
此刻,竟然因为刚才那股灼热气流的疏通,隐隐传来了一阵久违的、极其强烈的胀痛和复苏感!
包工头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不可思议的反应,双眼瞬间瞪得溜圆。
“……神医啊!这特么真的是神医啊!!!”
包工头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乱颤,他猛地转过身,看着远处那家连玻璃门都没有的破烂理疗馆,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淫邪和嚣张。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极度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