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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霍北洲第一次发圈就官宣。

堪比往朋友圈扔了个炸弹!

炸出来国内外的好友,同学,伙伴和大侄子!

霍南屿:我去,小叔你玩真的!

裴澈:你不是钱性恋吗?恭喜你成为善良的异性恋!

艾伦:zhou ,恭喜你涌入爱河!

……

霍北洲翻看了好一阵,心底竟升腾出一抹别样的情愫!

竟莫名的舒爽。

许知恩三天没下过床。

床单弄湿,霍北州就抱许知恩进浴室泡澡。

很‘贴心’的为她洗澡。

每次洗着洗着,霍北州呼吸就会变得粗重,乱了节奏。

澡还没洗完,许知恩又被霍北州压着来一场浴缸play.

许知恩瘫软无力包裹在浴袍中,被霍北州抱回房间里。

房间已经被打扫净,还换了清爽的被子和床单。

营养又美味的餐点和切好的水蜜桃已经放在长桌上。

这样一连荒淫无度了三天三夜。

霍北州精力充沛到令许知恩发指的地步。

这三天,许知恩的衣帽间已经被填满。

各个品牌当季最新款衣帽、鞋子、包包、首饰。

全是一水的顶奢。

品牌高定工作人员上门,很细致地量了许知恩尺寸,说是霍北州安排的。

第四天,许知恩拥有一部最新款手机。

霍北州为她重新更换了号码。

壁纸是霍北州发的官宣照片,屏保是霍北州送的那束白桃乌龙花。

在这一天,许知恩总算有力气下楼用餐。

她坐在餐桌前,往嘴里塞了块樱桃形状的鹅肝,鼓着腮帮子打量着霍北州。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

许知恩打心底怕霍北州。

他做事阴狠、偏激,脾气暴躁,不达目的不罢休,驯服、占有欲强。

霍北州先开口,“有话直说。”

许知恩放下筷子,开口问道:“我能回一趟海县吗?”

说完又补充道:“我想去墓园那边看看,我在海县租了房子,先回去收拾一下,再退租,还有,我寄养在房东家的狗,想带过来。”

“好。” 霍北州看起来心情不错的点头:“我陪你一起回去。”

许知恩突然沉默了,低头吃饭。

霍北州在楼上一连试了几套衣服都不太满意,最终穿了一套品牌高定才下楼。

上车后,许知恩感慨,和霍北州一起出门是真的麻烦。

有专属司机开车,前面有保镖车带路,后面还有一辆保镖车护驾。

还有两名阿姨也跟着一起随行。

车子开出几条街,许知恩看到前面有家药店,她轻扯霍北州黑衬衣袖角,“能停一下车吗?我买点东西。”

霍北州点头:“停车。”

车子靠在路边缓缓停下。

霍北州看到许知恩手指的连锁药店,眉头皱起打量着她,“哪里不舒服?”

“没有。”许知恩摇头,红着脸又说:“我随便买点东西。”

“想要什么, 让司机去买。”

“我想自己去。”许知恩一再坚持。

得到霍北州允许,她立刻下车,戴着口罩钻进药店。

许知恩在计生用品区拿了几盒紧急避孕药,又红着脸,拿了两大盒套。

结账时,工作人员拿着五盒避孕药,抬头多看了许知恩几眼,忍不住开口提醒:“小姑娘,紧急避孕药一年服用不能超过三次,一个月内最好服用一次,你这样吃,内分泌会混乱的。”

“那……”许知恩伸手拿过一盒:“那我先要这一盒。”

霍北州这家伙不戴套,许知恩不敢赌。

“性生活频繁的话,我建议你吃长期避孕药,这样更安全。”

许知恩把头沉得很低,“好。”

结完账后,许知恩在药店角落里,拆开紧急避孕药,接了半杯温水,当场服下药。

剩下的东西全部塞进包,戴好口罩快步离开药店。

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他们身穿黑衣,眼戴墨镜,一左一右像一样立在那。

见许知恩走出药店,他们又立刻跟在身后。

这种阵仗,令她很不习惯。

她上车后,霍北州没有过多询问。

他闻到许知恩身上的桃子味中又夹杂着药物味道,有些不爽。

车子很快到达墓园。

许知恩想去一旁买些祭祀用品。

霍北州一把牵住她的手,“都准备好了,我们先过去。”

他们二人走在前面,几位保镖各自拎着祭祀用品,有水果,有糕点,有鲜花等。

许知恩心里莫名暖了一下,她侧着脑袋盯着霍北州看了许久。

这个男人虽说有时霸道了些,可他有时候又很贴心。

来到墓碑前,许知恩惊讶的发现,爸妈和姑姑的墓地全都修建过了。

“霍北州。”许知恩红着眼眶,抬头看霍北州,鼻尖红红的:声音有些哽,“谢谢你。”

许知恩甚至不用猜,这田螺姑娘必然是霍北州。

霍北州故意冷声挖苦,“还不是怪你徒手挖的坑太浅了,我不想看到墓园发生案,不得不修建。”

许知恩当然不清楚,装有许婷骨灰的金丝楠木镶嵌珠宝的骨灰盒,价值大几十万。

许知恩差点背过气去,“那天还不是因为时间太赶了。”怕你霍北州过来。

许知恩面对许婷墓碑,深深鞠了三个躬,又满脸兴奋地说,“姑姑,孩子找到了,她现在很好,长得很乖,和姑姑一模一样,再过几周,我带孩子来看您。”

许知恩又和父母说了些体恤话。

无外乎述说思念和牵挂。

许知恩从头到尾没提及霍北州半个字。

“走吧。”许知恩顶着红红的鼻尖,越过霍北州转身刚要离开。

霍北州俊朗的眉宇间,拧起一道足以夹死蚊子的深痕。

高大的身躯近许知恩,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不容挣脱,强行将她拽进车。

“不许过来。”霍北州警告身后的司机及一众保镖,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怒意。

霍北州“嘭”的一声关闭车门。

“怎么了?”许知恩满目疑惑,看着即将发疯的霍北州。

她不懂霍北州为什么突然暴怒,明明十几分钟前还好好。

霍北州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手将许知恩压在身下,另只手去解她的扣子。

许知恩本能地抓住他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你嘛?”又发什么疯?

“嘛?”霍北州眼尾微红,眼底压抑着翻涌的怒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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