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洲第一次发圈就官宣。
堪比往朋友圈扔了个炸弹!
炸出来国内外的好友,同学,伙伴和大侄子!
霍南屿:我去,小叔你玩真的!
裴澈:你不是钱性恋吗?恭喜你成为善良的异性恋!
艾伦:zhou ,恭喜你涌入爱河!
……
霍北洲翻看了好一阵,心底竟升腾出一抹别样的情愫!
竟莫名的舒爽。
许知恩三天没下过床。
床单弄湿,霍北州就抱许知恩进浴室泡澡。
很‘贴心’的为她洗澡。
每次洗着洗着,霍北州呼吸就会变得粗重,乱了节奏。
澡还没洗完,许知恩又被霍北州压着来一场浴缸play.
许知恩瘫软无力包裹在浴袍中,被霍北州抱回房间里。
房间已经被打扫净,还换了清爽的被子和床单。
营养又美味的餐点和切好的水蜜桃已经放在长桌上。
这样一连荒淫无度了三天三夜。
霍北州精力充沛到令许知恩发指的地步。
这三天,许知恩的衣帽间已经被填满。
各个品牌当季最新款衣帽、鞋子、包包、首饰。
全是一水的顶奢。
品牌高定工作人员上门,很细致地量了许知恩尺寸,说是霍北州安排的。
第四天,许知恩拥有一部最新款手机。
霍北州为她重新更换了号码。
壁纸是霍北州发的官宣照片,屏保是霍北州送的那束白桃乌龙花。
在这一天,许知恩总算有力气下楼用餐。
她坐在餐桌前,往嘴里塞了块樱桃形状的鹅肝,鼓着腮帮子打量着霍北州。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
许知恩打心底怕霍北州。
他做事阴狠、偏激,脾气暴躁,不达目的不罢休,驯服、占有欲强。
霍北州先开口,“有话直说。”
许知恩放下筷子,开口问道:“我能回一趟海县吗?”
说完又补充道:“我想去墓园那边看看,我在海县租了房子,先回去收拾一下,再退租,还有,我寄养在房东家的狗,想带过来。”
“好。” 霍北州看起来心情不错的点头:“我陪你一起回去。”
许知恩突然沉默了,低头吃饭。
霍北州在楼上一连试了几套衣服都不太满意,最终穿了一套品牌高定才下楼。
上车后,许知恩感慨,和霍北州一起出门是真的麻烦。
有专属司机开车,前面有保镖车带路,后面还有一辆保镖车护驾。
还有两名阿姨也跟着一起随行。
车子开出几条街,许知恩看到前面有家药店,她轻扯霍北州黑衬衣袖角,“能停一下车吗?我买点东西。”
霍北州点头:“停车。”
车子靠在路边缓缓停下。
霍北州看到许知恩手指的连锁药店,眉头皱起打量着她,“哪里不舒服?”
“没有。”许知恩摇头,红着脸又说:“我随便买点东西。”
“想要什么, 让司机去买。”
“我想自己去。”许知恩一再坚持。
得到霍北州允许,她立刻下车,戴着口罩钻进药店。
许知恩在计生用品区拿了几盒紧急避孕药,又红着脸,拿了两大盒套。
结账时,工作人员拿着五盒避孕药,抬头多看了许知恩几眼,忍不住开口提醒:“小姑娘,紧急避孕药一年服用不能超过三次,一个月内最好服用一次,你这样吃,内分泌会混乱的。”
“那……”许知恩伸手拿过一盒:“那我先要这一盒。”
霍北州这家伙不戴套,许知恩不敢赌。
“性生活频繁的话,我建议你吃长期避孕药,这样更安全。”
许知恩把头沉得很低,“好。”
结完账后,许知恩在药店角落里,拆开紧急避孕药,接了半杯温水,当场服下药。
剩下的东西全部塞进包,戴好口罩快步离开药店。
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他们身穿黑衣,眼戴墨镜,一左一右像一样立在那。
见许知恩走出药店,他们又立刻跟在身后。
这种阵仗,令她很不习惯。
她上车后,霍北州没有过多询问。
他闻到许知恩身上的桃子味中又夹杂着药物味道,有些不爽。
车子很快到达墓园。
许知恩想去一旁买些祭祀用品。
霍北州一把牵住她的手,“都准备好了,我们先过去。”
他们二人走在前面,几位保镖各自拎着祭祀用品,有水果,有糕点,有鲜花等。
许知恩心里莫名暖了一下,她侧着脑袋盯着霍北州看了许久。
这个男人虽说有时霸道了些,可他有时候又很贴心。
来到墓碑前,许知恩惊讶的发现,爸妈和姑姑的墓地全都修建过了。
“霍北州。”许知恩红着眼眶,抬头看霍北州,鼻尖红红的:声音有些哽,“谢谢你。”
许知恩甚至不用猜,这田螺姑娘必然是霍北州。
霍北州故意冷声挖苦,“还不是怪你徒手挖的坑太浅了,我不想看到墓园发生案,不得不修建。”
许知恩当然不清楚,装有许婷骨灰的金丝楠木镶嵌珠宝的骨灰盒,价值大几十万。
许知恩差点背过气去,“那天还不是因为时间太赶了。”怕你霍北州过来。
许知恩面对许婷墓碑,深深鞠了三个躬,又满脸兴奋地说,“姑姑,孩子找到了,她现在很好,长得很乖,和姑姑一模一样,再过几周,我带孩子来看您。”
许知恩又和父母说了些体恤话。
无外乎述说思念和牵挂。
许知恩从头到尾没提及霍北州半个字。
“走吧。”许知恩顶着红红的鼻尖,越过霍北州转身刚要离开。
霍北州俊朗的眉宇间,拧起一道足以夹死蚊子的深痕。
高大的身躯近许知恩,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不容挣脱,强行将她拽进车。
“不许过来。”霍北州警告身后的司机及一众保镖,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怒意。
霍北州“嘭”的一声关闭车门。
“怎么了?”许知恩满目疑惑,看着即将发疯的霍北州。
她不懂霍北州为什么突然暴怒,明明十几分钟前还好好。
霍北州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手将许知恩压在身下,另只手去解她的扣子。
许知恩本能地抓住他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你嘛?”又发什么疯?
“嘛?”霍北州眼尾微红,眼底压抑着翻涌的怒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