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结束后，陆铮在风息镇的名声又大了一些。
“那个没有印记的失格者打败了艾琳娜小姐”——这句话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小镇。艾琳娜是镇上公认的天才射手，十六岁就是E级，据说有A级潜力。能打败她，说明陆铮的实力至少是E级中位以上。
但名声带来的不全是好事。
第二天一早，陆铮就发现有人在跟踪他。
一个穿灰色斗篷的人，总是出现在他视野的边缘，不远不近，保持距离。陆铮几次想甩掉他，都被跟了上来。
“雷克斯，你认识那个灰斗篷吗？”
雷克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变：“不认识，但他的斗篷上有一个标记——一只眼睛。”
真理之眼。
陆铮心里一沉。马库斯说过的那个组织，终于找上门了。
“雷克斯，你先回去，我去会会他。”
“你一个人——”
“放心，打不过我跑。”
雷克斯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走了。
陆铮转身走进一条小巷，灰斗篷果然跟了进来。巷子不长，尽头是一堵死墙。
陆铮停下来，转过身：“跟了我这么久，不累吗？”
灰斗篷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普通的长相，普通的身材，放在人群里绝对不会被注意到。
“陆铮先生，我没有恶意。”中年男人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我是‘真理之眼’的使者，代号‘渡鸦’。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谈你的来历。”渡鸦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吗？”
陆铮心跳加速，但面上没有表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渡鸦笑了，“你用的那些技能——致命打击、奥术跃迁、斩钢闪——都是上古英雄的传承。这些传承在大陆上已经失传了三千年，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得到它们。而且，你没有星轨印记。”
“那又怎样？”
“那说明你是‘变数’。”渡鸦的眼神变得狂热，“这个世界是被某个更高存在创造的‘牢笼’，所有人都在按照既定的规则生活——觉醒职业、升级、战斗、死亡。但你不一样，你不受规则束缚。你就是打破牢笼的钥匙。”
陆铮想起系统说过的话——这个世界可能是被控的“游戏场”。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加入真理之眼。”渡鸦说，“我们会给你资源、保护、情报，让你快速成长。作为回报，当你有足够的力量时，帮我们打破这个世界的法则。”
“打破法则之后呢？”
渡鸦沉默了一下：“世界会毁灭，或者重生。我们不知道。但至少，我们会获得真正的自由。”
陆铮盯着渡鸦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虚假和欺骗。
但那双眼睛里只有真诚。
“如果我拒绝呢？”
渡鸦苦笑：“那我只能当今天没来过。真理之眼不会强迫任何人加入，这是我们的原则。但我要提醒你——你不加入我们，就会成为其他势力的目标。铁拳公会只是小角色，真正的威胁来自王都、教会、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玩家’。”
“玩家？”
渡鸦的表情变得微妙：“是的，玩家。像你一样从其他世界穿越过来的人，带着各种系统和金手指。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陆铮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有多少？”
“据我们所知，至少五个。”渡鸦说，“他们有的已经死了，有的成为了大陆顶尖强者，还有的……成为了法则的守护者，也就是我们的敌人。”
信息量太大了，陆铮需要时间消化。
“给我三天考虑。”
“可以。”渡鸦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水晶，“这个给你，想好了就捏碎它，我会来找你。”
陆铮接过水晶，渡鸦转身消失在巷子的阴影中。
他独自站在原地，握着黑色水晶，沉默了很久。
“系统，你对真理之眼了解多少？”
【数据库受损，相关信息已丢失。请收集法则碎片修复系统以解锁。】
“又是法则碎片。”陆铮叹了口气。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系统就像一个被上了锁的宝箱，需要一把叫“法则碎片”的钥匙才能打开。
而真理之眼，可能就是那把钥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