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
「你带她去开房的时候，有想过我在家等你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他突然发火了。
「够了！」
他指着我。
「林浓浓，你以为离了我你能怎么样？三十多岁的女人，谁要你？」
我愣住了。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你再说一遍？」
「我说，」他冷笑，「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清纯的大学生？现在你满身烟酒味，说话做事都是那副精明样，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我的手在发抖。
为了避免我拿起餐刀往他心口捅，我起身就走。
5.
我和方言峻前后脚回到家。
我直接甩上卧室的门，他在外面猛敲，我没理。
消停了一阵，他又敲。
「浓浓！」声音竟然隐约带上了妥协。
知道再继续下去，他估计会把门砸了，我只好打开。
看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
「保证书，」他递给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保证不再出轨，不再夜不归宿，每月工资和分红都全部上交。」
我笑了。
「你觉得这有用？」
「浓浓，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
我把纸还给他。
「你知道吗，刚刚，我一直在想……」
他抬起头看我：「想什么？」
「如果她没有和你分手，你会为了我，离开她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你本没想过回来。」
我说：「你只是因为她甩了你，才想起来还有我这个老婆。」
「不是的，浓浓…」
「够了。」
我转身拿起包。
「去哪儿？」
「律师事务所，」我说，「离婚。」
他的脸色变了。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
我看着他。
「方言峻，你记不记得，八年前我卖房的时候，你说什么？」
他不说话。
「你说，浓浓，我发誓一辈子对你好。」
我的声音很平静。
「现在呢？一辈子有多长？八年？十年？」
「我…」
「算了，」我打断他，「我不用你净身出户，按法律来，该我的一分都不会少。」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疯了？那工厂是我建的！」
「用我的钱建的。」
我冷笑。
「280 万，还记得吗？那是我爸妈给我的婚房。」
「可是…可是这些年工厂能做大，是我的技术…」
「是我求来的 5 个技术员，」我打断他，「是我陪客户应酬，是我管财务生产，是我一笔一笔谈下来的订单。」
他说不出话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变得’势利世故’吗？」
我问他。
「因为那些客户，那些订单，都要我去陪，去喝，去求。你以为我愿意喝酒？我以为我愿意抽烟？」
「浓浓…」
「你嫌我满身烟酒味，」我笑了，「可这都是为了你的厂子。」
他的脸色惨白。
「现在想起来了？」
我拿起包。
「晚了。」
「林浓浓！」
他突然吼出来。
「你别我！」
「你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
他愣住了，不敢再说话。
我推开他，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