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陈少”，绝不是普通人。
我开车回到公寓。
方雅已经醒了，她给我做好了早餐。
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她担忧地问。
“昭昭，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姐，都解决了。”
我不能让她知道这些事。
这些肮脏的，恶心的东西，不能再来污染她了。
我们默默地吃着早餐。
吃完后，我对她说。
“姐，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什么？”
“你以前的画，还有设计稿，都还在吗？”
方雅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大部分都在我的云端硬盘里。”
“好。”我说，“把它们都整理出来，特别是我们三年前一起做的那个游戏的所有原稿。”
“我要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方雅的眼睛亮了。
那是她最热爱的事业，是她被婚姻埋葬的光芒。
现在，我要让这光芒，重新照亮世界。
她立刻回房间，打开电脑，开始整理。
而我，则拿着那个 U-盘，走进了书房。
我给周律师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个人。”
“姓陈，很年轻，在圈子里很有势力，大家都叫他陈少。”
周律师那边沉默了几秒。
“许小姐，你确定吗？”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确定。”
“好，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我将 U 盘里的视频，全部复制了一份。
然后，我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
我打开一个加密邮箱，将其中一个最屈辱的视频，发了过去。
收件人，是我哥，许阳。
我没有写任何文字。
但我知道，他会懂。
做完这一切，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牌，我已经打出去了。
接下来，就看许阳怎么接招。
或者说，看他背后的那位“陈少”，怎么接招。
我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许阳没有回我电话，也没有回我信息。
仿佛石沉大海。
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事情，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傍晚的时候，方雅兴冲冲地从房间里跑出来。
“昭昭，快看！”
她把她的平板电脑递给我。
屏幕上，是她刚刚画好的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女孩，挣脱了无数黑色的锁链，迎向远方的太阳。
女孩的脸上，带着泪痕，但眼神无比坚定。
我知道，她画的是她自己。
也是我。
“姐，画得真好。”
我由衷地赞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归属地显示是本地。
我心里一动，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带着一点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是许昭，许小姐吗？”
这个声音……
“我是。”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好，许小姐。”
“我叫陈景。”
“你哥在我手上。”
“我想，我们有必要见一面，聊聊那个 U-盘的事。”
06
陈景。
原来他叫陈景。
这个名字在我舌尖滚过，带着血腥的味道。
“我哥在你手上，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