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你跟我一点都不像。”
“我们有五分像。鼻梁和下巴。”
她的脸彻底白了。
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包间的门开了。
顾衡之走出来，看到顾婉清，脸色变了。
“婉清，你怎么在这？”
“我跟着你来的。我看你一早出门鬼鬼祟祟的。”
顾婉清转头看着顾衡之。
“爸，她是你的私生女？”
顾衡之张了张嘴。
“那个女人是谁？我妈知道吗？”
顾衡之说：“婉清，这件事很复杂——”
“一点都不复杂！你在外面有女人，还生了个女儿！这有什么复杂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二十四年！你瞒了我妈二十四年？”
“我没有瞒——我也是刚知道——”
“刚知道？那你为什么在这里跟她见面？为什么给她钱？我都听到了！”
走廊里有服务员经过，被这边的动静吸引，都朝这边看。
顾衡之拉住顾婉清的胳膊。
“回包间说。”
“我不进去！”
顾婉清甩开他的手。
她转过身来指着我。
“你听好了。不管你是谁生的，顾家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我。你趁早死了那份心。”
我说：“我没有那份心。”
“最好没有。”
她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我会告诉我妈。”
顾衡之的脸色唰地变了。
“婉清！”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衡之追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回头看着我。
“念念，接下来可能会很麻烦。”
我说：“跟我无关。我不打算跟顾家有任何牵扯。”
说完我也走了。
下楼梯的时候，我接到了林小敏的电话。
“念念，你在哪呢？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两天你一直不在家。”
“敏敏，一两句话说不清。晚上见面再说。”
“行，晚上我去找你。对了，你还在找工作是吧？我们公司在招人，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公司？”
“鼎盛集团旗下的文创公司，叫盛华文化。”
我停在楼梯上。
“鼎盛集团？”
“对啊，怎么了？”
我沉默了两秒。
“这工作……我试试。”
第14章
当天晚上，林小敏来我家。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林小敏听完整个人都呆了。
“你的意思是……顾衡之，鼎盛集团那个顾衡之，是你亲爹？”
我点头。
“老天爷啊。”
她坐在椅子上消化了五分钟。
“那你还去不去盛华文化？”
“去。”
“可那是顾家的公司啊。”
“顾家旗下几十个子公司，盛华文化只是其中一个小的。顾衡之不可能事事都管到。”
“那万一碰上顾婉清呢？”
“碰上了再说。”
林小敏看着我。
“念念，你到底想什么？”
我说：“我想靠自己的本事站起来。”
“我不要顾衡之的钱，不要他的姓，不要他的任何东西。但我要让他知道，就算没有顾家，他的女儿也能活得很好。”
林小敏沉默了好一会儿。
“行。简历我帮你递进去。面试的事你自己搞定。”
三天后，我去盛华文化面试了。